杉田作/BE:纹印、二(h)

也掉在上面。

    好可怕。

    被尖锐的东西刺破身体,感觉好可怕。

    昨天晚上、悟君就是忍受着比现在可怕得多的痛苦,一点一点向我伸出手的吗?

    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好痛苦。好扭曲。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新年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难道践踏我这件事能给大哥带来快乐吗?

    思考被过载的恐惧与疼痛逼迫得停止。

    回过神的时候,银针被替换成类似耳环的装饰品。

    金色的环上、挂着悠悠荡荡的宝石,将乳尖拉扯坠下。

    舌头上的东西表层圆球凹凸不平,像是刻着什么纹印。

    眼泪一刻不停在流。

    一切都变得陌生。

    大哥呜好痛、好痛为什么要把我您究竟、把我当做

    铃奈是我的。大哥低低地说,伸手将我拥入怀中。

    身体如坠冰窟。

    是您的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略略困惑地顿住了。

    玩具吗?我竭力让自己不变得歇斯底里,但似乎失败了,尖叫着崩溃质问,我是您的玩具吗?!性处理工具?还是性奴隶?真方便啊,是不是?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做出这种事,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兄长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打断我。

    杉田作:铃奈。

    杉田作:我没有把你当做那种存在。

    他停了停,在妹妹发出更多尖叫之前捏住下颌,耐心抹去那些即将流进嘴唇的眼泪,轻声劝解,慢一点,舌头不痛吗?

    理智在漠然平淡的音色中彻底分崩离析。

    连同共度回忆都全部扭曲尽数点燃,俊秀面容仿佛藏着陌生狰狞的恶鬼,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成憎恨,剧烈的悔意与痛恨一同、将残存信任焚烧殆尽。

    是呀我早该知道呀

    这个人,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像是年少时为了取悦妹妹随口说出的「会永远在一起」、那样不负责任的情话一样

    我曾经最喜欢的大哥,是个自私虚伪、通过肆意伤害他人来获取快乐的骗子。

    不知为什么,我流着泪,笑出了声音。

    *

    堕落是件很容易的事。

    当你能够轻易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一切,却永远不可能拥有更上一层的资源,堕落就变得更加容易。

    总归做不做事结果都一样,不如把精力全放在取乐上,他可不是那位众望所归的优秀继承人,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工作上他真是想不通,家里对集团的掌控能力已经很强,哪怕杉田作什么都不做都能掌握大半权力,为了争取那剩余的小半花上所有休息时间,究竟有什么必要?

    有那时间找几个女人放松一下不好吗?他反正是理解不了工作狂的思维。

    哦,忘了,那家伙是个恋妹的变态。

    说起来。他突然想起来,老大去年是不是多了个孩子?

    啊。老四微妙地瞥他一眼,你不也是吗?

    哈,我哪能和作哥比,他洁身自好得很。杉田久冷笑,他老婆倒能忍,居然直接把孩子养在家里,也不怕继承权出问题。

    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

    他们夫妻貌合神离不是一两天。

    去往庄园家宴的路上,车窗外树影拉长,杉田佐绪望了眼窗外,低声说,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

    作哥那个人她犹豫片刻,我这边不是有家医院吗?那孩子当初是在我这里商议治疗方案的。

    治疗?杉田久敏锐地意识到什么,是什么病?

    佐绪:先天性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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