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了一瞬就开始意乱情迷。他意识到自己光着身体站在随时可能被看到的走廊上时,一把熊熊的火从小腹直接烧到了大脑,立时就晕晕乎乎、几乎站立不稳了。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像一鞭子抽在他的下体上一样,让他的阴茎立刻为之颤巍巍起立,浪荡地翘在空中。他的花唇则不自主地吐纳,一滴水爬过肉道滴到穴口。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顺着楼梯下到了客厅。
闻熙和内心羞耻又兴奋。客厅。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这里是家里最容易被观看到的位置,如果有人半夜睡不着起来溜达,一定会看到赤裸着身体发骚的他的,到时候,他会怎么样?
他兴奋地走过客厅,穿过待客的茶几,注视着近在眼前的沙发。
几个小时前看到过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循环。不知为何,那画面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引起他的兴奋,光是想象着,就足够他脚趾蜷缩,射上一回了。
没有浪费时间,光着身体的少年赤足踩上沙发,极富弹性的皮沙发立刻陷下去一截,等他整个人跨骑上来,又恢复了原先的平衡,柔柔托住少年修长的身体,由他自顾不知想着什么,轻哼着深深坐进去。
闻熙和盘腿双腿张得很开,女穴正正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抿唇握住他前端那根,惺忪着眸子缓慢地自渎。
皮沙发承托力极好,包裹着他光裸的腰背。他一手抽握着阳物,一手捂着小腹,隔着肚皮按揉酸胀的内道,穴口研磨出来的液滴让整个下身黏腻一片,很快便已自得其乐,夹着小穴拼命忍着尖叫。
爸爸和哥哥在这里做爱。这个沙发被爸爸肏哥哥弄出的体液打湿过,从那个娴熟程度来看,一定不止做过一次。
这具沙发曾承受着两个人交合的撞击,一下一下被撞得近乎散架吧?是不是每一寸皮质都被揉烂过,见证过他们肆无忌惮的兽行……
想着几小时前,闻秦在这里,把哥哥肏得几度昏迷,肚皮凸起,像是雌兽将要受孕的模样,闻熙和目光更加涣散,几乎就要到了。
可就在他抿唇喘息,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乱了他的节奏。
脚步声?
有人来了,真的有人,他将会被发现,一个alpha骚得半夜裸奔,一丝不挂,忘情地在客厅的沙发上磨自己的穴……
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撅住他的心,将他瞬间从高涨的欲望中拉回凹地。反正并没开灯,闻熙和心怦怦跳着想,只要他不发出声音……
但,强烈的恐惧还是落到他心中。那是闻秦,那脚步声是闻秦。闻秦的话,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的。
随即闻熙和意识到,他此刻正因强烈的精神刺激而耳鸣。他没有“听到”闻秦,他是“闻到”。
是的。……现在他能闻到了。他能闻到闻秦的信息素,这意味着……?
他一瞬间就软了腰,无法支撑身体,想要悄悄起身却晕头转向栽倒在了沙发上。他膝盖酸软,越是脑子里有逃离的念头,越是没有一处地方能使得上劲。
“爸爸。”感知到那个——那个的靠近,他感觉到强烈的危险,慌忙、徒劳地想阻住闻秦,“别过来,求你……”
绝望的祈求声如此颤抖,明明他很用了力气,发出来却轻微得像羽毛扇动。
身影靠近,久处黑暗中适应了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了那个躯体的轮廓。闻熙和一向是不吝于用英俊帅气这样的词形容闻秦的,就算那人可恶时再可恶不过,也承认他的风度让人心折。
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看见的是一头野兽。
形体分明还是人类的形体,可他无法再用形容人类的词语形容他的爸爸,脑中冒上来的,尽是兽类的形容词。那是一头始祖兽,他的体积大到装满他的瞳孔,有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