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最健壮的体魄和足以撕烂猛犸喉咙的犬齿。他的绒毛长而亮丽,皮毛漂亮,眼睛冰冷没有任何感情,但任何一头雌性都想和他交配,从而诞下最优质的后代,并获得他的庇护。
作为一头雌兽,将会觉得他的身边最安全,也最危险。但只要能得到他交配的许肯,便能拥有一个漫长的安全季,用于交配和繁衍子嗣。这是绝顶的幸运,只要能挺过他的侵占。他的生殖器形貌和他一样凶蛮,还带着危险的倒刺。
闻熙和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他恐怕会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呆呆地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那个玩意儿,他看过,他记得,他梦到过,但似乎好像他记错了,眼前这个,不是比他所见,所想,所忆,都还要可怕得多吗?
他忘记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直到一只熟悉的手拂过后颈,才察觉到,闻秦似乎也只是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有一会没有动过了。
那只手轻轻揉捏着后颈,那感觉很……诡异。不知怎么,他感觉闻秦有些疑惑,手指又一次反复擦过他的颈后,在那一块寻找着什么,却一无所获。
“没有。”他听到alpha缓慢地咕哝,那是一种呓语般的说话,没有音调,“不该。”过了会,alpha低声,向他压近,蛮不讲理地再一次寻索着。
闻熙和心剧跳,他庆幸地想,闻秦或许是在梦游。他似乎是听哥哥说过,爸爸在他们很小的时候有过梦游的经历,只是后来爸爸不经常住家里,他又睡得死,从没发现过。
闻秦在他身上找什么?颈后,他又不是omega……闻熙和的轻松在闻秦俯下身,脸埋在他颈后使劲嗅的时候凝固了。这个动作,很明显的,梦游中的闻秦将他当成了omega,在寻找他的腺体。
我不是、我不是omega——他心里这样呐喊着,想说出来,可闻秦就这样压在他颈上,alpha成年体的身体挨得这么近,焦躁地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摩擦,还有他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
闻秦总是收敛好他的信息素,但他现在在梦游,指望他完全控制好就太难了。闻熙和紧咬着唇齿,被这气息弄得气喘吁吁,晕晕乎乎,自我认知在这些时有时无的信息素里颠簸飘摇,每当被信息素控制大脑,就开始意识模糊,眼前的闻秦变成一头在挑拣此季性伴的始祖兽,而自己则是一只匍匐期待的雌性……
他想收拾好过分荒唐的念头,还想挽回这糟糕的现状,可闻秦俯在他身上搜巡,不止举止掀起一波波热浪,沉重的喘息更是能听出alpha的愈加兴奋。
“爸爸……”闻熙和惊喘着想推开靠得太近的闻秦,可他被毫不费力地牢牢制住,闻秦鼻尖划过他的锁骨,眼睛盯着那颗血红色的痣,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
闻熙和以为他将要清醒,又难为情又高兴,耻辱的是自己的秘密暴露,高兴的是至少两人不会在信息素的驱使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他眼角不知何时已经含泪,声音哽咽中带着委屈:“爸爸你快醒来,我是小和,我是小和。”
这不是梦,这若是梦,他恐怕已经无力将他推开,还会羞耻又欢欣地抱着膝盖张开腿求他进来,赞美他的性器讨好他,然后被日得死去活来。
闻熙和因为闻秦似乎有反应而放松了些,指望男人认出自己后,能尽快放开他。但闻秦仅仅只在他胸口停顿了片刻,那双冷漠的眼睛便向下移去,高挺的鼻梁滑过闻熙和赤裸的胸膛,那儿被薄薄的肌肉包覆,比其他的肌肤要多一分柔软。
当alpha的鼻尖碾过他的肉粒时,闻熙和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软甜的轻吟。
被掌控的雌性那不自禁的、柔腻的呼喊,让残忍检查猎物的alpha更加兴奋,滑下闻熙和小腹时,那速度比之前要快了不少。当他手指抚摸过那片漂亮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