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那一刻前一回射進去的精液全都從小穴裡流出,赫皮克用肉棒摩擦著她的蔭蒂順便接住流出的液體。
把這些液體當作潤滑液,把肉棒對準肛門一點一點地頂開,後門敏感的姍塔忍不住放聲呻吟,男人不過往裡面用力頂了幾下她就因為高潮而渾身顫抖著,不僅更大量的精液從小穴湧出,尿道口也忽然噴了些尿出來,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的潮吹。
「啊天吶好好爽嗯啊老老公好舒服」她已經被幹到眼淚和口水直流,尿道也控制不住地不斷失禁,即使男人從背後粗暴的抓扯著她的胸部也感受不到疼痛。
享受著後門的緊實感,親吻著姍塔泛紅的耳朵並在耳邊低語道:「真性感妳都不知道,有多少門生想像我這樣狠狠幹妳。」
「才才沒有嗯嗯啊嗯別亂說啊」
片刻後兩人換了一個姿勢,赫皮克躺在草皮上讓姍塔跨坐上來正面騎乘,抓緊濕滑的肉棒對準那早已經一蹋糊塗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她雙手撐著赫皮克的胸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今天是怎麼了?平時你都不讓我在上面的。」
「今天心情好,想看妳表演。」在藥效的支撐下赫皮克非常持久,所以他對自己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也相當自信。
「那我開始動囉!」姍塔深呼吸一口氣之後開始扭腰,隨著她扭腰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呼吸頻率也越來越精確,同樣精確的還有那彷彿能收放自如陰道壁,準確無比地刺激著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地帶,胸前那對飽滿的山峰也隨著她的動作歡快地上下躍動。
「等一」很快赫皮克就後悔了,因為在那全速扭腰的刺激下他堅持不到三分鐘就失守,才剛要出聲制止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直到他渾身顫抖、抽搐著癱軟在地上,姍塔才漸漸放慢速度。
「嘻嘻!你這次好快喔!」
「別說了,我會生氣喔。」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屈辱和尷尬,姍塔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躺在他身邊享受著性愛後的餘韻。
自從姍塔升態為高階嚙術師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基本上他們兩人相處時沒有什麼別的互動,就只是不斷找機會做愛、做愛、還是做愛,就好像想要把這四年的份量一次補上一樣瘋狂的做愛。
然而她沒有料到這樣的日子也會有結束的一天。
某天她偷偷摸摸到赫皮克的宿舍,兩人就像在偷情一樣摀著對方的嘴狠狠做了一次,隔天還要幫門生上課的他們洗完澡後就匆匆睡了。
隔天,姍塔在迷糊之中睜開眼睛,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人從背後撞著,原以為是赫皮克趁她睡著的時候偷插,所以也沒有什麼在意想要繼續再睡一下,但很快她就開始感覺到不太對勁。
無論是自己趴著的床還是床頭的擺設,周遭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陌生,而且那雙抓著她的腰臀的手,那觸感很明顯也跟赫皮克不一樣,她嚇得想要大聲呼救並用背上的機械爪攻擊男人,但卻怎麼樣也發出出聲音更使不上力。
「姍塔寶貝,沒想到妳這麼快就醒了,別亂動啊妳這麼緊還亂動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射在裡面啊!」
一個有幾分沙啞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這熟悉的聲音用讓人感到非常陌生的語氣,在她的耳邊吐出那惡魔般的低語,原本以為不會再遇到這種事的她,因為心裡那再次被喚醒的恐懼而不斷顫抖著。
背後的男人正是伊文鑠爾德門派的副掌門,不知為何根本無力反抗的她,只能緊閉雙眼默默承受著這份屈辱,任由淚水不斷滑落。
「沒想到妳在升態之後會變得這麼漂亮,現在說出來妳可能不相信早在妳通過考驗成為門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對妳一見鍾情。」嘴裡說著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的鬼話,他肆意玩弄著那大得不可思議的乳房,在姍塔充滿殺意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