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道:「勸妳別再跟著那沒前途的懦夫,不如從今以後當我的情人如何?
「妳大概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在我床上,妳如果想知道原因就仔細聽清楚了赫皮克那傢伙把妳賣給我啦!妳的身價只值一個長老的職位啊!」
「不可能!你騙人!赫皮克才不會做這種事!該死的強姦犯!」說不出話的姍塔只能在心底反駁,而閱人無數的副長老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怎麼回事。
「好吧!既然妳不相信也沒辦法,就跟我可能會不小心射在裡面一樣也沒辦法。」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副長老開始瘋狂扭腰抽插,肉棒在乾澀的小穴內進進出出,幾分鐘後他往深處奮力一頂,在這全門派最妖豔的女人身體裡肆意播種,顫抖片刻後他才舒暢地吐了口氣,在姍塔耳邊說道:「寶貝,我不小心射進去了,還請妳原諒。」
忽然,房門被人從外面用暴力撞開,掌門帶著幾位長老衝進屋內包圍了兩人,掌門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兩人,凝視著臉色鐵青的副掌門問道:「我能不能請教一下,你們兩人到底在做什麼?」
「掌門你聽我說,我跟她是兩情相悅」
「你直接跟門派裡的所有人解釋比較快,長老們!有勞你們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拖出來!」
一絲不掛的副掌門和姍塔一起被扔在集合場冰冷的地板上,半夜被叫醒的教官和門生們全都提著燈來到這裡,詫異地看著掌門、長老們還有跪在集合場上地兩人,忽然有一個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姍塔!姍塔!」赫皮克焦急地推開人群跑到姍塔面前。
見到心愛的人來到眼前,就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姍塔直起身來就想抱住他,但赫皮克卻往後退了兩步讓她撲了個空,只見赫皮克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絕望道:「沒想到傳聞都是真的,妳居然背著我和副掌門偷情!」
「赫咳!咳!」姍塔依然發不出聲音,她焦急地想要解釋什麼卻被一位女長老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臭小子!事到如今你居然翻臉不認帳!」副掌門氣得想殺人,他施展內嚙一個起身就想要把眼前的賤人打死,但其中一位長老卻舉著重組合劍指著他脖子,用眼神示意他最好乖乖跪下。
「什麼帳?你每天晚上在床上玩弄我心愛的女人,現在還想跟我說什麼帳?!」赫皮克也想衝上去揍人,而幾個跟他關係比較好的門生,在長老動手之前就趕緊衝上來攔住他。
「當初白紙黑字寫著,用姍塔˙毗蒂的一個晚上來交換你升階為長老的機會,那張合約至今還留在我房間,當初可是你親自簽字立約!」
「副掌門,你說的是這張合約?我看上面寫的」掌門甩了甩手上的合約紙,一面搖頭一面大致唸出了合約的內容之後,終於唸到最後才說道:「上面簽的名字明明是姍塔˙毗蒂!」
姍塔瞪大雙眼,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掌門手上的合約,合約上的確清清楚楚簽著她的名字而且連字跡都一模一樣!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是你們這些賤人聯手起來陷害我,演得真夠逼真得啊!」在被長老們拖走以前,副掌門指著掌門的鼻子怒道:「迪蒙!你靠著入贅伊文鑠爾德家族才能當上掌門,別以為自己可以隻手遮天,總有一天你也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
「畜生真吵,拉下去!」
當時的姍塔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就像忽然失去靈魂一樣,即使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也保持著沉默,被審判官判處死刑時也是不發一語。
從那一天起她就被拉進這個秘術監牢裡,在死刑的日子到來之前赫皮克有來探望過一次,當時她用雙手和所有爪子緊緊抓著牢籠,瀕臨崩潰地望著站在鐵柵欄外保持著距離且一臉冷漠的男人,問道:「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