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
“什么?”欧阳北辰几乎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幻听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白芷,惨叫道:“白芷你是不是人,我可是你兄弟,你就这么对我,我是病人,你没良心,快拉我上去!”
“你的箭伤……上不了车!”白芷撇了一眼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的箭只尾翼,一脸认真道。
“我堂堂……你总不能让我插着箭,大摇大摆的走着进城吧,我以后还活不活!”欧阳北辰额头青筋暴突,汗水直流,几乎疯狂。
“上来吧!”王采芪实在于心不忍!
欧阳北辰大喜,抬脚就要上来,却被白芷阻止。
“等等!”白芷小心翼翼地将王采芪放下,伸出手来,对着欧阳北辰身前的箭只猛地一挥。
欧阳北辰闭上眼睛,大叫:“啊……”
白芷鄙视道:“叫什么叫!”
“诶?真的不痛诶!”欧阳北辰奇怪,为什么他感觉不到疼,“等等,好像刚才我便感觉不到疼了,怎么回事,我的肩膀废掉了吗?”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白芷,心中惊慌不已。
“沙曼莲!”白芷吐出三个字,便伸手一把抓住欧阳北辰的左手,猛地一拽,将他拽上马车。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竟然一点都不痛!”
王采芪咧嘴,看着白芷那生猛的拉拽,别说肩膀受伤的欧阳北辰,就是没有受伤的人被如此拉拽也会觉得疼,可欧阳北辰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没有任何感觉。
“沙曼莲?”王采芪好奇。
“是一种麻痹的药,能让人受伤的人丧失痛感!”白芷解释。
“哦!”王采芪惊讶,没想到古代就已经有这种强效止痛药了。
依旧是郑伯赶车,兰芝与老道三人挤坐在马车外沿上,白苏与白梅两人步行马车一旁,不紧不慢的跟着。
马车里,王采芪闭目假寐,欧阳北辰与白芷两人面对面坐着,两人表情同样的冰冷,同样的漠然,就这么四目相对,却一言不发,很是诡异。
马车缓缓而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南门。
“站住!所有行人接受检查,所有马车里的人,下车接受检查!”一个守门士兵洪亮的声音响起。
刷刷两声兵器交接声,士兵长矛交叉,横在马车之前,所有士兵表情非常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白苏上前询问,陪着笑脸,又从怀中掏出银子,点头哈腰问。
“你们是哪家的仆婢?快让你家主子下车,接受检查,不要问原因,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一个首领模样的士兵瞧着白苏的动作与表情,扫了扫白苏手中的银子,目光却迅速飘开,冷声喝道。
“我们是户部尚书王家的小姐,我们今早出城时还没事,为何回来却如此严格,我们姑娘乃是内卷,可否免了盘查!”白苏双手奉上银子,那首领却只是看了一眼,伸手推开。
“例行盘查,姑娘若是心中没鬼,便让你家小姐下来。如若不然,断然不能放你们进去,或许……”
他眸子一眯,危险道:“就算得罪尚书大人,你们也要跟末将去一趟衙门了!”
士兵招招手,一群抱着长枪的士兵围了上来,哗啦啦将马车围了三层。
这气氛实在古怪,素来京城治安都是非常严苛的,城门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士们守着,一般进进出出绝对不会有问题,可今日他们既不说明原因,也不说明抓谁,直接上来就严查,连个理由都没有,可见事情诡异。
王采芪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道:“我下去看看吧!”
白芷拉着她的手道:“我去!”
“不行,你一个赫赫有名的神医白芷,从我的马车里出来,我日后没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