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采芪坚决不同意,她还不想跟白芷有什么牵扯。
“我从不知,你竟在意这些!”白芷惊异,他曾多次在她房里,她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或者穿着小衣,丝毫不见羞涩与扭捏,与正常闺中小姐们完全不同。
再者,她性情豁达,从不曾因这些小事而生气,他不觉得王采芪会在意这点流言。
只是不想跟自己有牵扯罢了!
“我去!”欧阳北辰见两人争执,沉声说道。
王采芪黑了脸,道:“你算什么,他们能听你的吗?”王采芪认为,欧阳北辰可能是个富商,或者哪家重臣的公子,不认为他有什么作用。
欧阳北辰挑眉,摇头嗤道:“我……堂堂……哎!”长叹一声,他看看自己一身女装,头上还簪着蝴蝶簪,哪里堂堂了,是在不敢出去。
唰唰唰,欧阳北辰咬咬牙,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白色里衣,又拔掉蝴蝶簪,这样虽然狼狈,却总好过被人嘲笑穿女人衣服。
白芷见他如此在意仪表,摇头笑了笑,下一秒,抬脚直接将他踢出马车。
“啊……白芷你这个……混蛋!”欧阳北辰的声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