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不肯面对自己……乃至于我的心事还要煜儿来说破……
寒鸦沉入池水,阖上双眼。
碧煜的精液从他微开的小穴里涌出,流入水中。
吃进去得太多,那外流的感觉,刺激得他低低呻吟起来,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腿却那样疲累,根本不想合拢。
“……嗯……啊……哈嗯……”
谁见过寒鸦这副模样呢?眼下是没人能够见到的。
碧煜这回,一连躺了七天。
不过他想好了代价,寒鸦也没有向人说破的意思,这仿佛就不再算他闯下的祸。
——哪儿有那么便宜?
一切强求,终有反噬。天帝说得对,谁发病痛苦,谁心里晓得。
碧煜能睁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干爽温暖的床上,师父一如既往地在一旁照顾自己。现在碧煜的心里,并没有得偿所愿的狂喜,而只有莫名的心痛。
……为什么呢?
他的思考十分迟钝,因而暂时不能理解。
就像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以后,才会回头一般,只有真正和倾慕之人紧密地结合,满足了所有肤浅的欲望,才愿意面对对方不属于自己的真相。
“……觉得好点儿了吗?”寒鸦温和地问。
“……嗯。”
碧煜苦涩地回答,望着他的面孔。
少年人先前那种急切的、非占有不可的冲动,这会儿全都消失了。
……但师父还是那样美,好像,比前些天更美了。
碧煜模糊地想着,重新陷入昏迷。
……“正好三年之期将近,父亲与人间皇帝谈妥。当年助他功成继位,采一次脉的代价,天界这三年替他试过,无非是些莫名其妙的小事。那皇帝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愿意帮阿煜续命,作为对我们的报答。——既是他心甘情愿,多半那龙脉采一次就够。姐夫会亲自来带阿煜过去……”
碧煜朦胧间,听闻二哥与师父谈话。
……“只要四脉集齐,煜儿就能恢复正常么?”
这是师父在问。
“父亲和爹爹,都是这么猜测的。”
“天脉是天帝自己给他的,龙脉之主若能心甘情愿,自是很好,剩下两个……”
“——我晓得。”二哥一声冷笑,“……最难的就是东边。我家里那人为了怀孕,已然强行采过一次,怎会愿意再给他?不过,我们这回又多出三年的时间,足以同她谈判。”
二人陷入沉默。
“说到怀孕……”
玄峣忍不住看了一眼寒鸦。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是从送子鸟那里拿来的,推到寒鸦的面前。
“……待你将他带走以后,我再吃吧。以免狼狈起来,他见了伤心。”
寒鸦的声音没有波动。
“……确定要吃?送子鸟说,你为了给他保命,耗损气力过度,现在身子的情况,吃这玩意的伤害还不如慢慢养着生下——”
“——好了。”寒鸦打断他,“没意义的话不用多说。”
“怎么是没意义?”玄峣板起面孔,“……我这就送他到姐夫那儿去,你等我回来,不许自己吃药。以后这小子很长时间不会来打扰你。经过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像个男人了。如果还不懂事,没有人会无限制地容忍他,就连你也不行。”
寒鸦微微苦笑。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事。变成这样,没有谁特别无辜。你不用一直责备他。但你说得对,可能我和煜儿还是分开较好。如果一段亲密的相处不断引发事实上的灾难,无论它初衷为何,都还是断绝为妙。……哪怕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