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桌么?阿斯莫德偏头看了眼图步步,小姑娘脑袋立着,但大半重量都赖在他臂弯里,像颗软绵绵的棉花糖。
不要。(你昨晚收敛点,我又怎么会腿软!)图步步想瞪他,但是碍于混蛋还顶着鲁比的脸,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阿斯莫德低低嗯了一声,那缺乏转折与情感的音调与狼人少年并无区别,连图步步都不免楞了一下。再抬头看他,则是无甚表情的冷漠。搞得图步步都有些分不清,这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万一哪天顶着别人的脸来欺负她可怎么办?
可他就像是读出了她的想法似的,以只有图步步能听见的声音,调笑道:步步只能被我肏,所以不用担心。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早餐上桌,便安静了下来,各自享用起美食。
但有一位,却是无心用餐。
洛洛塔沉默着,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清甜的果汁没能勾起她的食欲,只浅浅映照出她心情不愉的脸。
洛洛塔,怎么了?图步步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凑过去小声问。
没什么
一般女孩子说没什么,那就是问题严重了。艾琳转过头,望过来,红唇微抿,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而后视线与话锋同时一转,卡妮娅,你的脸怎么红了?
咳没什么今天的果酒有些烈。卡梅莉亚下意识拉了一下薄纱裙摆,随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你早上要的不是葡萄汁么?
艾琳。
什么?亲爱的。
你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洛洛塔?
你说的对。
黑曜石的眼眸里金砂闪烁,艾琳不经意间与斜对面的利维坦对视了一眼。
后者微笑着朝她举杯致意,她也还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无声的对话,被看在主位的乌鲁斯船长眼里。白熊微眯起眼,一口吞了饭团,熊爪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听得出来是某种警告,意思当然是让某条蛇收敛点。
只不过,卡梅莉亚似乎也被这一声咳嗽惊到了,葡萄汁呛在了喉咙里,捂着嘴咳了有那么一阵,再抬眼瞪向利维坦的时候,对方笑得有些无辜。黑色的蛇尾慢慢退了回去,唯独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晶莹的痕迹。
小插曲就此过去,话题又回到了重点。
洛洛塔,昨天你一直都在尼克房里么?艾琳直白地问道。
嗯洛洛塔抬起头,看向艾琳,脸色苍白。
期间是否还有过其他人到访?
没有。
所以是你杀了他么?
不是!
那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洛洛塔委屈到红了眼眶的表情全都看在艾琳眼里,但她现在并不想安慰她。
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得自己看透才行。
在艾琳尖锐的问话结束时,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原本轻松惬意的用餐氛围被破坏殆尽,一时间男人们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到了艾琳和洛洛塔身上。
虽然昨天洛洛塔小姐一直待在尼克先生房里,但尼克先生在晚间时候曾离开过房间。小姐不知道吗?乌鲁斯船长开口提醒。
我不知道。
洛洛塔犹豫了一下,她现在有些排斥想起与尼克之间独处的回忆。
副船长先生昨夜似乎是见过尼克先生的。
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犹如平静湖面丢下的石子。
阿努比斯擦了擦嘴角的血丝,金色眼线上挑,看向打算置身事外的血族。
隔在两人中间的利维坦还刻意后仰了上身,为他们腾出空间。
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尼克先生说想为洛洛塔小姐准备晚餐,但他房间的魔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