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出了些故障,所以他只能亲自跑了一趟餐厅,正巧遇上了我与艾琳。
普拉菲特没有理会阿努比斯的挑衅,甚至都没有回以眼神,而是专注地望着艾琳。女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只掀起眼皮冷冷地回望了他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酒杯,手指摩挲着杯脚,令人摸不清她的想法。
不过普拉菲特大致能猜到她为什么不愉快,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女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按她的脾气,恐怕已经在酝酿风暴了。
尼克先生当时并没有异样,我、艾琳、还有阿努比斯先生都可以证明这件事。
我与艾琳闲聊的时候,普拉菲特先生似乎还追去与尼克先生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回来。
阿努比斯看样子是不打算放过普拉菲特了。
因为他房里的魔偶问题有些严重,我带他去找了乌鲁斯船长,等我回来,我的心上人与情敌就都不见了。
血族男人说罢还耸耸肩,那低落的语调颇有些委屈哀怨的意味。
如果不是阿努比斯的肤色偏黑,此时很可能就会泛出青绿色,只是普拉菲特的言外之意就很微妙了。
我们只是去包间赌了两把轮盘,可惜阿努比斯先生运气不佳。艾琳突然插了一句,她浅浅笑着,恢复了惯常的随性,仿佛先前散发的戾气都是旁人的错觉。
呵呵,那还真是运气不佳。
普拉菲特落井下石,惹得阿努比斯直磨着犬齿,恨不能当场咬断他的脖子。
那在尼克回房前,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乌鲁斯船长了?
利维坦看够了戏,适时地提出了疑问,打断了他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的剑拔弩张,细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只是从他淡然的表情来看,很难判断出他是在盘算什么。
嗯,他房间的魔偶停止运作了,我想给他换一台,但他拒绝了。
他有说拒绝的理由么?
这理由么乌鲁斯顿了顿,海蓝色的瞳仁染上了些微笑意,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洛洛塔,「Bahamut」所使用的魔偶都是从人族的大魔法师处特别定制的,为了客户的隐私,它们并不存在记录功能。但尼克先生说他突然有了想要珍藏的宝贝,只要一想到套房里有能够听见她美妙声音的东西存在
话说到一半,洛洛塔绞着裙摆的手指就停了下来。
自从今天早上她推开浴室门的那个刹那,她的心情就跌到了谷底,再之后,怎么到的餐厅,怎么通知的其他人,她都有些恍惚,直到刚刚听清了乌鲁斯的话。
尼克这混蛋连消失之前都还要借别人的口扰人心绪,难怪艾琳会生气
所以他就把魔偶弄坏了?你该找他赔偿的,乌鲁斯。利维坦嗤笑了一声,打岔道。
乌鲁斯船长,魔偶的修理费用,请记在我的账上。洛洛塔松开了裙摆,轻声且坚定地说。
我知道了,洛洛塔小姐。乌鲁斯点了点头,又再次补充,我与尼克先生聊完,他就从我所在的船长休息室直接回了他的套房。我想在座的各位除了洛洛塔小姐外,从晚间九点三十分过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尼克先生了。
随着话音落地,餐厅变得安静起来,各怀心思的众人似乎都在思索着下一步棋的走法。
除了某位还在状况外的
「洛洛塔为什么要替尼克赔钱呀?」图步步拉过阿斯莫德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写画画。她本想问艾琳或者卡梅莉亚,毕竟洛洛塔本人,她一来还不算熟,二来也不太好开口直接问,但艾琳与卡梅莉亚现在好像都没空回答她的疑问,就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问身边那个有着好几万心眼子的男人。
「想知道的话,步步是不是应该给我些好处?」
「那我去问艾琳。」
「那你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