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人,那么再多余的拒绝也成了徒劳的欲拒还迎了。
楚辞生苍白的面颊上一片淡漠无神:“不要……再多人了。”
两个容貌同样出众的青年五官在黯淡的光影中显得晦涩未明,他们的嗓音又温和又柔软,哄骗着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绝望父亲。
“只要爸爸听话……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两人面上笑意盈盈的威胁,实则阴鸷的目光狠狠盯着彼此,如图两只被侵占领地却不得不隐忍下去的野兽。
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他们独占父亲还嫌不够呢,怎么可能让旁的不相干的人来分一杯羹!
但是,看着身侧原本熟悉信任的好友,应生虞和楚融乐忍不住咬牙切齿,真碍眼……这么骚,为什么不去随便找几个男人好好上一上你,和我抢爸爸/叔叔来做甚!
不过很快,小疯狗们就没心思在这里拈酸吃醋了,因为终于得到了叔叔的应允,让他们急不可耐的吻着男人身上的每一处,从隐忍蹙起的眉心,再到细微颤抖唇瓣,以及楚辞生那带着病态柔弱的苍白皮肤。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在自己所有物上印刻下痕迹。
楚辞生茫然麻木的睁着乌瞳,被把玩得单薄胸膛不断起伏,男人紧抿的唇畔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他纤细苍白的手指无力抓握着应生虞的发丝,却丝毫不能阻止他吞吃性器的淫邪举动,只能颤着身子任由两只小疯狗为所欲为,最后温顺的垂下脸颊,将精液射在了应生虞的喉咙里。
疯狂的情事过后,楚融乐低眉顺眼的给父亲擦拭濡湿的头发,楚辞生没有拒绝,虽然他同样没有迎合。
“叔叔,好乖啊。”
应生虞的嘴唇很薄,是那种被网上凭说是薄情花心的那种唇形,原本他唇色很淡,此刻却被鸡巴给摩擦肿了,泛着如蔷薇般的淫靡艳色。
楚辞生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舔舐,外人面前高傲放浪却片叶不沾身的大总裁到了叔叔这里,却仿佛有了性瘾,恨不得时时刻刻用身上的骚洞吞吃着楚辞生的东西。
他已经完了……
楚辞生麻木的脑子里,突然彻彻底底充斥着这几个字。
楚辞生将自己手指从应生虞紧窄温热的口腔里抽出来,嗓音平静又干涩:“现在夜深了,早点睡吧。”
就如同当时作为长辈,他温言敦促的那般。
虽然语气里的温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茫和疲惫。
第二日餐桌上容西楼不知所踪。
当然,很快有彬彬有礼的秘书带着歉意说着,容先生因为家族急事,已经连夜返回老宅了,很抱歉不辞而别。
所有人都知道容西楼是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容先生连夜离开的,定然是容家发生了什么不可为外人道的大事,于是众人默契的没有多嘴细问。
容西楼并没有回到他如今常住的庄园,而是选择回到了容氏老宅,从某个角度来说,老宅才是容西楼自小长大的地方。
容西楼沉默的坐在后座,他的表情和平常无人时一样冷淡,似乎却又有些不同。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容家司机不敢对先生奇怪的命令有所质疑,只沉默的开着车,雨滴在窗户上,蜿蜒的雨水将玻璃映照出男人俊美冷漠的镜像扭曲。
容西楼如今不愿意住在容家老宅的原因不仅是那里充斥着童年时冰冷的回忆,还有……
那里有个房间,是年少时从外面流落回来的容西楼所住的。
容大少爷固执的不让所有人进入那件房间,哪怕是仆妇无意中提到想要进去打扫,都会被向来不算暴戾的大少爷严厉斥责喝退。
里面藏着的,是容西楼妄图隐藏的秘密。
容西楼失忆以前,他如同一只恶龙,不愿意让人窥到一丝隐秘,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