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心里又汹涌出不甘心来。
自己只是做了正确的事而已……他要让道貌岸然的乔月酒永远不能说出他被鬼操过的秘密,当然小小报复对方也只是件顺手的事而已……
毕竟,只要想到表面上禁欲谦逊的会长会不会被鬼操到哭出来,那就真的超级、超级刺激……
哈……!
摆脱了神志不清的蠢鬼,又报复了死对头,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明明在想着仇人的狼狈惨状,但洛婴面容冷下去,心脏如同被划开了巨大豁口,正呼呼往里面灌冷气。
自己应该开心的。
他要笑起来。
洛婴摸了摸脸颊,冰凉又湿润。
自那一天事情过后,洛婴就很少看见鬼的身影了。哪怕他与楚辞生相伴的时间并不长,但偌大的一个别墅总是空落落的。
洛婴依旧过着白天睡觉或者去学校处理新生报道的事物,晚上照例开直播的生活,只是偶尔间,下播后他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后已经躺在丝绒薄被里,中央空调运作声寂静融入在空气中,被调成了夏日里盖着薄被最适宜的温度。
洛婴垂下眼帘。
是了……他现在需要空调,因为现在鬼不会偷偷躲在自己房间了。
这么轻易就离开,他果然不爱自己……或者是,楚辞生对于他口中“妻子”的爱,果真也很浅薄啊……
今天,正好是十日之期了。
洛婴给乔月酒发了条消息。
「会长,今天你要小心一点哦。」
洛婴感觉到冰凉的气息从身后抱住了自己,小少爷转头,露出标准的、灿烂的微笑。
“你阻拦不了我的,楚辞生,你应该开心才对,毕竟乔月酒看上去被操的话会很带劲。”
微凉的叹息轻轻从身后传来,然后来源于鬼的阴冷之气又开始消散。
洛婴将乔月酒的头发和符咒一起点燃,看着它们一同化作缕青烟。
明明是自己得偿所愿,但洛婴却仿佛全身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双眼麻木无神,冰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只是,这次才没有冰凉又温柔的气息将他扶住,搂在怀里细心安慰。
乔月酒知道洛婴身上有鬼。
看着洛婴的短信时,心里不安更甚。
果然,来了——!
乔月酒因为要处理学校事物,他是提前办理住校的。
这时候,乔月酒还有心思庆幸,因为还没有开学的缘故,自己宿舍空无一人。
现在明明是在白天,学校宿舍中却上演着极度色情又可怖的事。
青年裤子被彻底撕开,他的脸上浮现出禁欲高冷被揉碎打烂的脆弱感,乔月酒被灰白的雾压制,被迫以高撅屁股的姿势趴在床上,他淡色的唇瓣紧抿,向来温和冷淡面容露出无能为力的崩溃神情。
“不——”
“唔啊啊啊啊……不要操进去……!”
乔月酒浑身都泛着酸软,他想要往前爬,却被冰凉的鬼手硬生生攥回来,压在身下继续操干。
清冷禁欲的学生会会长攥着床单,努力让自己浑噩的大脑清醒一点,他被狠撞骚点发出声闷哼,诡异生物的鸡巴在他挺翘的屁股里不停进出,性器将青年才被开苞的肠道插得软烂多汁,仿佛生来就是裹鸡巴的下贱容器,不断有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
明明已经决定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暂且蛰伏,但乔月酒再怎么冷静他也是个正常的大学生罢了,尽量勉强压抑的恐惧中,青年忍不住挣扎,妄图逃脱被操干的命运。
乔月酒被楚辞生抱在怀中奸淫他的嫩屁眼,楚辞生看得清他每一寸表情变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