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知道青年崩溃痛苦下妄图恢复理智。
“既然知道自己逃不掉,还挣扎什么呢?”楚辞生粗长冰凉的性器破开身下青年的肠道,以灰雾组成的龟头残忍碾压过乔月酒体内每一寸骚点,将他的骚肠子肏得汁水淋漓,甚至那带着腹肌的小腹都被顶出鸡巴的形状。
乔月酒脸上依旧是冰冷自持的,只有如鸦羽的睫毛被泪水濡湿,他嗓音颤抖:“那阁下明明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来操我呢?”
乔月酒见过楚辞生是怎么对洛婴的,鬼的眼神缱绻温柔,动作虽然激烈但全然充斥着爱怜。
而不是对自己这般,完全像是对待一个泄欲工具。
“你不去操他,反而来折腾我……”乔月酒被操得哽咽,但语气里依旧冷静,“因为,这是他叫你来的。”
“鬼先生,你喜欢他,可是他却不喜欢你……啊……”青年在残忍地抽插中再次达到了高潮,他歪着头喘息,明明自己已经被鬼折腾得狼狈不堪,但乔月酒依旧咬牙保持着姿态。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楚辞生冷漠的摁着他的后颈,在他身上疯狂抽动,鬼完全不在意身下青年才被开苞,甚至娇嫩多汁的肉穴刚刚高潮过。
“如果说,我能帮你呢?”
乔月酒喘息平复呼吸,他唇角颤抖着勾出一抹微笑。
“我可以帮你得到洛婴的爱。”
“唔……鬼先生,轻点……请对你的朋友温柔一点,好么?”
既然洛婴将这只鬼推到自己身上,那么他本人一定是不愿意被这只鬼碰,肯定对鬼的爱慕非常困扰。
乔月酒不是圣母,但洛婴不愿意,就将自己牵扯下水,那么自己也要让洛婴尝尝这份滋味——!
你不是不愿意吗?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在鬼身下沦为母狗。
乔月酒在无尽抽插中双目失神,浑身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湿得一片狼藉,但是青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想要用疼痛来维持清醒,铭记住现在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