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淡,先鲜后香,
真是下酒的好菜……臀部的肉特别肥厚,肉汁尤其香,油脂滴落在餐桌上,外层
被红闷成酱色,内里确是洁白细腻,口感肥硕嫩滑。滴着油的乳房就着甜面酱和
葱条,用荷叶裹而食之,香脆丰腴,香味扑鼻四溢,味道更为鲜美,且有荷香…
…
用麦管吸着妈妈的肉骨头中的骨髓和周围的胶质,又是一种满足。只见干骨
上依附着筋肉几许,一啃,味道奇佳,且越嚼越有味,并且不塞牙。嘿嘿,四两
破千斤,这半骨上的依附恰恰就是妈妈的肉的精华之所在!再瞧瞧那位要我打包
回家喂狗的老兄,正埋头啃着妈妈骨条上的最后一丝残余……
居然还不给我这个厨子多留几块,说是我可以常吃。因为会做啊。天知道。
我平时哪会费个半天力气做这么一道菜。唉这群吃客~ 六月的太阳,似乎将要把地面烧干烤焦,小小的奉郡在这火红热辣的天气中
也要暂时停下热闹的集市和传统图腾祭拜,城外的渝溪河已经干涸,已经无丝毫
夕日锦绣之城的景象了。
在这个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却也发生了不少大事,最近桓王在此起兵,听说
已经打到京城了。桓王治民治兵均公正有道,在当地极得民心,奉郡连续七年大
旱,粮食颗粒无收,朝廷却不闻不问,桓王派去的人均被昏庸的皇帝斩首,桓王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行险造反。
话说桓王并不是明国朱氏家族的嫡系成员,其父为本地忽宛族人,在一个偶
然的情况下娶了朝廷公主,而后将其子取名为白桓,是以桓王封号的就从此而来。
这一年为土木之变的第二年,瓦剌国的大军刚退不久,大明刚换个皇帝,本
存侥幸的桓王在使者再度被斩后意识到朝廷的腐败没落,于是召集各部落强将勇
士十万余人在南疆举起了义旗,一路上攻城略地,队伍很快壮大到了有四十余万,
势如破竹,一直兵临北京城下,以区区十万之众将皇帝的百万大军死死的困在了
城墙之内,皇帝手足无措,各地勤王的兵马被桓王打退了三部,其余的都忙着自
保安命,已经不能顾着京城了,眼见危急,兵部尚书魏炯亲率九万御林军突围求
援,岂料被桓王的十五万援军给追歼殆尽,魏炯本人在万军之中也被乱刀砍做肉
泥,桓王的先锋和援军会师之后,二十五万军队硬将北京城围的如铁桶一般,城
破也是早晚的事。
就这样两军对峙了三个月,转眼就到了六月,又是一年的大旱。京城的粮食
够吃几年的,而桓王军队的军饷却渐渐的接济不上了,眼见城迟迟破不了,自己
带出的部队却被拖的疲惫不堪,心里又为家乡父老担忧,加上暑热难耐,桓王病
倒了……
家乡来了位长老来看望桓王,桓王不禁感慨道:「孤王一生四十余载,为民
为己无一丝私心,为民请命而至此,自尽绵薄之力,已无遗憾,只是担心攻城的
将士们在我死后怎么办呀!」长老道:「放心,里斯神是不会让一个英主死去的。」
桓王双手交叉放在头上,口中似在祷告,一会儿转身对长老道:「里斯神的
力量是不可以为人类了解的,我的命运也在今天结束了,希望你能够把我的女儿
白霞和白雪照顾好,将士们,都解散了吧!我实在无能,没有把故乡的父老乡亲
们的心愿实现……」
长老恭敬的向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