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流利。
第三次开始前,他用手纸擦了擦我阴道外溢出的爱液。我则仰卧在他身下闭
目养神,积蓄着精力。准备迎接他的第三次挑战。随后他便抽动着阴茎发起了第
三轮进攻。这时,我看看表,我们的这场不间断的性交已经持续了近2 个小时,
而我已经两度销魂。又抽动了一会儿,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阴茎也似乎勃
胀到极点,更加热的发烫。我知道这时射精的前兆!而我两度销魂后,此时对快
感的感受已大大减弱。于是我尽情的分开腿放松阴道,轻松的承受着他的抽动。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呻吟起来,呼吸也变的更加急促和粗重。这时我的精力
也恢复了,我便尽情的伸直双腿并绷的紧紧的,使阴道更加紧缩。他抽动的快感
在瞬间更加强烈,同时丝丝缕缕的快感也再次向我的体内传递过来。他呻吟的更
历害,阴茎硬得象根铁柱,在抽动的同时,大口的呵着粗气。这时,他的阴茎再
次插入阴道深处,我便更加用力的绷紧双腿,用阴道紧紧卡住他的阴茎后,用力
的扭动起腰部,他似乎极度销魂的失声叫了一声,温热而粘稠的精液便随着阴茎
的剧烈搏动,一次次的喷射出来!在精液的有力冲击下,快感再度浸透了我的全
身,阴道失控的收缩起来。这次我们终于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们喘息着抱了很久才彼此分开。精液和爱液早已溢出体外,擦拭完毕后他
忽然笑着问我,对插砂功的感觉怎样。我想了想笑着说:“很棒!但我可不敢作
你的太太,因为每晚三次我真的吃不消的!”
后来,问及他的夫妻生活,我才知道,他的太太常常到了第二次便已力不能
支。而他为了获得满足,竟常常靠太太给他作手淫!
如此看来,万事万物都有个‘度’的问题。早泄固然不好,但超过了限度过
分的持久,又变成了迟钝。甚至,于己于人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噢!插砂功,我不再试了!”
是土人?
——-还是洋人?
是做爱?
——-还是……
第六章
我是早上7时多到达纽约的。车子一出机场,又烟又尘的纽约就映入我眼前。
由于纽约冬天下雪,为了保护建筑物,许多房子都是用红砖砌的,又为积雪
易于熔化堕落,屋顶是圆的多。在纽约我有几个熟朋友,所以我不用订酒店,西
门就告了两天假陪我好好玩一下,有他来接我,就不用搭机场巴士。
车行约有半小时,才进入纽约市区。一路上经过坟场与公路,一片萧条与苍
凉,这与后来在纽约市区看到的繁荣景象又有天壤之别。西门的家就在纽约的边
沿。路边的长椅上睡着几个流浪汉。那是一座32层的大厦,地方不大,设置却
很齐备。西门住在29层,窗外就是大海。我对这地方大为赞赏,西门却苦笑着
说,房租贵的要命。西门是个混血儿,他的曾祖和父亲都是华人,所以他不仅会
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而且是个中国通。我与西门以前曾多次接触,但却没有做爱,
这次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放好行李,西门问我“今天想看些什么?”我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飞
了一整夜,累得要命,我想先休息休息”于是,西门笑了。他轻轻地走过来搂住
我,给我一种温馨的感觉。一夜的困倦顿时不见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