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一种又兴奋,又快
乐的感觉。我觉得西门湖水般碧蓝的眼睛,把我淹没了。我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
西门的舌头好象灵蛇一般,伸入我的口中,巧妙的转动着。他的手隔着衣衫
在我胸脯上轻扫着,虽然我是躺着,我还是一样的感到自己的双乳坚挺起来。我
急切地扭动着身子,刻意磨擦着他那给女人带来快乐的地方。我把他的舌头当做
他的阳具,吸啜着,吸进去,又吐出来。这把他挑逗得按奈不住,竟把我压痛了。
但我并没有放开他的舌头,我一手抱住他的头,另一手在探索那自天地初开便已
存在的快乐源泉。
我的手揉了好一会儿,西门的呼吸变的更急促。他也象我一样,把手伸进我
的裙子里,摸索着他向往的地方。在性感神经一次次地绷紧,在我们都感到迫切
需要进入的时候,西门把我抱进睡房,放在床上。
西门虽不是纯种的欧美人,但依然保留了白人的形态。他的阴毛是浅棕色的,
阴茎硕大而白皙。不象东方人的阴茎那样黑幽幽的。但在粗壮上却远远超过了东
方人。他的阴茎看起来足有半尺多长,粗得两指几乎环绕不住。粉红色的龟头,
更加勃大突出。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下,我的阴道里早已涌出粘润的爱液。
这时,西门对我说:“娜,我知道,在你们汉人的土语中,把男女间的性行
为不叫‘做爱’也不叫性交”“那叫什么?”我忍不住问。他说“叫「热」而且
把男人的阴茎叫「鸡八」女人的阴道叫「屄」,所以在有的地方又把「热」叫「
热屄」”他这样说竟一下让我羞红了脸。我说“现代人早不这样说了”但他却认
真的说:“其实,叫「热」是很科学的。”他停了停接着说:“现代医学证实,
性交时,双方的血压升高,心跳和血液循环加快,等于是一场剧烈的热身运动。
不过西方人把它叫‘做爱’更富于一些浪漫色彩,而你们东方人把它叫「热」
却富于理性色彩。这也许是民族和文化的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吧。“他的这番高
见既土又洋,竟也有几分道理。但言辞中的什么‘热’呀‘屄’呀等极具刺激性
的字眼,早已让我兴奋的面红耳赤,心跳不止,阴道里再次涌出缕缕的爱液。我
说:”喂,土洋人,难道你只有理论,而没有实践?“西门明白我的意思,但他
却需要进一步的游戏。
他俯下身,在我身上轻吻着进而又向下移动头部,并最终把目标落在了我的
两股之间。他用手分开我的两片阴唇,在阴蒂上轻舔了一下。我顿时快乐的抖动
了一下身体。其实我那里早已兴奋的涌出许多爱液,本不再需要这种爱抚。但西
门却仍然舔舐的那样认真和投入。也许,这些洋鬼子们天生的就有这个习惯吧,
看来我也只有入乡随俗了。但他舔舐了片刻,却又掉过身来,把腰跨在了我的头
部继续舔舐起来。于是他粗壮的阴茎便随着他的舔舐,在我面前晃动着。我知道
他的想法,便伸手抓住他的阴茎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据说,浪漫的美国人为这种姿势起了个形象的名子,叫「69」即男女相对
的爱抚。他硕大而白皙的阴茎在充分勃起后,龟头大得几乎让我口含不住。我便
尽力得张大嘴,用力的吮吸着,他的呼吸渐渐紧促起来,同时也加大了对我的舔
舐。西门的舌头在舔舐阴蒂的同时,在阴唇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