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塔的第一对机械臂末端忽然化为刀刃朝着攻击袭来的方向发动斩击,虽然斩击的力量不如对方,但却用巧妙的力道和角度将这原本致命的攻击给带开。
过于强劲的攻击就意味着,在表现不如预期时露出的破绽会更大,攻击落空的藏刀竹节都还来不及收回那如大砍刀般的前肢,就被第二对机械臂给紧紧抓住,而姗塔却好像这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
她忽然整个人趴在地上,用全身的力气去支撑机械臂施力将藏刀竹节从竹子上扯了下来,那只比成年人高一些的藏刀竹节在地上滚了几圈,便迅速活动自己的四条腿和前肢惊恐地想要爬回竹子上。
但姗塔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用一隻机械臂抓着自己的头发,四隻机械臂则化为八条虫足支撑着身体在地上快速爬行,仅剩的机械臂伸长抓住那正在挣扎的后足,奋力将爬树到一半的藏刀竹节给扯下!
但是这一扯却没有将对方的身体拉回地面,居然只是扯下对方的一条后腿,显然这种生物拥有自主断肢求生的本事。
把那条仍在挣扎的断腿给扔掉,用唤物术把重组合剑给拉回手裡。
照理来说藏刀竹节被扯掉一条腿的状况下应该会不断失血,但是除了刚才爬上去的那根竹子上有血迹之外,再也没有办法看到其它滴落的血迹,很显然对方也拥有能够高速止血的本事。
直到感觉对方逐渐远去,确定那藏刀竹节已经对他们彻底失去兴趣之后,姗塔这才收剑回到毁损的车
子旁边。
「傅特,你怎么还蹲在这裡?」
「姗塔小姐,不是你叫我乖乖待着别动吗?」一抬起头来就发现姗塔全身上下衣服破烂不堪,那衣不蔽体的性感模样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挪不开双眼,片刻后才尴尬地咳了两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
「嘻嘻!你还真是贴心呢!」她直接当着傅特的面把上衣给脱了,有点像是在撒娇一样只是把手往前伸,就算傅特把衣服放在她手上也无动于衷。
和姗塔大眼瞪小眼几秒之后,傅特这才终于明白她的想法,帮她把那件尺寸显然过宽大的衣服给穿上,不过……直道穿上之后他们才发现虽然不合身但意外的合适,那过宽的肩线、袖子口、衣襬让她看上去不仅性感更增添了几分可爱。
转过身注意到倒在地上的马已经断气,而马的脖子上有一个显然不是被藏刀竹节刺出来的伤痕,再看看傅特手上的血迹便问道:「你给马断气了?」
「是啊!牠运气不太好,我不忍心看牠继续痛苦下去,所以就……」其实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傅特的双手仍然在微微颤抖着。
「不用自责,你是对的。」
给已经没救了的生命结束痛苦,这对姗塔来说可能是一件不用犹豫也没有心理压力的事,但是对傅特来说却不是如此,他虽然从小到大总是被人欺负但却没有因此想要欺负或报复他人,在他的眼裡这匹马的命和人命其实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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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他,总能让姗塔回忆起童年的自己,那个仍然纯真无邪的女孩。
虽然知道傅特的妇人之仁对行程没有帮助,也知道他就是因为这样的个性才总是给自己惹上麻烦,但正是这份即使身处不幸也要守住良善的坚持令人感到可贵,至少……姗塔这辈子没有遇到过多少像他一样的人。
「呐!傅特,你对啮术有兴趣吗?」
简单收拾好那散落一地的物资,过滤掉一些没办法带上的之后,两人简单休息片刻才重新上路,失去马车之后剩下的路途就只能徒步前进。
姗塔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娇媚,但实际上体力却比一般人要好太多,渐渐的傅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