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背叛者固定在刑台上,为对方施打一种可以长时间保持清醒的药物,在这种药物的影响之下不管遭受到多大的痛苦都不会昏迷过去,用匕首一点一点把皮肤从身上割下,那惨叫声大到整个城寨裡的人都听得到,而随着时间过去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只会越来越哑、越来越弱……
割下的皮肉会被丢上烤肉架,他就像在享受着烹饪的过程一样,为这些皮肉撒上昂贵的调味料,再把他们一块一块塞进背叛者的嘴裡,或者是和这位背叛者有所牵连的其他成员嘴裡。
如此反复的折磨,直到对方彻底断气为止。
看着傅特想起不好的回忆,那彷彿快吐出来一样的苍白表情,红梅德露出了一个相当诡异的笑容说道:「你明白就好,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如果愿意帮我一个小忙,那我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什么忙?」
「放弃你那没有用的任何想法,丢掉那些没有用的行囊,乖乖回到我的身边。」他看着艰难往前迈出一步的胖子,知道那种深入脑随的恐惧没办法被轻易抹灭,这傢伙蠢就蠢在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逃,却还是跟着这个女人回到了他的面前,接着他又说道:「你应该很清楚,这个女人不会是我的对手,而且别忘了……你的父母还欠我们一大笔债,你的姐姐也还等着你去赎身。」
傅特知道他不是在吹牛,在骏墓兰恩教派裡能当上神父都拥有无庸置疑的硬实力,而主教据说是比他们更加变态的存在。
奇怪的是,这些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个是高阶啮术师。
「姗塔小姐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没用,瞎忙了好几年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办到。」
「没什么,那是常有的事。」对他们这种不被命运所眷顾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姗塔并不认为傅特表现出的懦弱和恐惧是种可耻。
「所以这个忙我帮不上!」
傅特话音刚落,那锋利的战戟枪尖便逼近至眼前,眼看就要在他的脑袋上开出一个大洞,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姗塔也出手,挥舞重组合剑将那长柄分成三节的机关戟给击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