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移开脑袋,故作轻松笑道:哥你胸口放了大理石让我碎吗?也太硬了。我鼻子都要被撞掉了。
之后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了。
哥哥也没再问这个问题了。
到了小区,迟煦漾在心里默默祈求,他别出现。
坐了电梯,到了门口,他还没出现。莫名地她有种出轨没被发现的微妙庆幸感。
真是奇怪,明明她和哥哥只是兄妹,明明她和他没发生什么。
迟煦漾带着哥哥进屋,阳台上悬挂的被子闯入眼里。她连忙看向哥哥,发现他果真在看。他很快就移开视线,她也就没解释。
她让哥哥坐在沙发上,又给他端了杯水。
哥你喝水。
迟凉波接过玻璃杯,没有立马喝,而是环着杯子,睫毛微颤:我就先走了。
出了什么事情不要不好意思,要告诉家里,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他站起降玻璃杯放在茶几上,语气依旧温柔,没钱了就告诉哥哥一声。
毕竟出去玩哪样不花钱,他看着她,柔声,放心,哥哥可是存了很多钱的。
迟煦漾胡乱嗯了两声。
哥我会的会的,你现在先走吧,豆芽马上就回来了。
那我走了。哥哥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无可说的,也就没说了。
迟煦漾将哥哥送到门口,刚好对面也开门了。
郝声黑漆漆的眼眸盯着他们。
哥到家了要给我打电话。
迟凉波点点头,而郝声将垃圾袋放在门口,关上了门。迟煦漾的目光在紧闭的门上停留几瞬,眉眼弯弯,目送着哥哥进了电梯,也关上了门。
迟凉波下车的时候,迟煦漾刚刚洗完澡穿衣服。等他打开门看到悬挂在电视剧旁边的全家福的时候,迟煦漾穿好衣服正站在窗户旁,远远望着出入小区的那条路。
她一开始本可以站在这里目送哥哥出去,多看下哥哥的。但她没有。她不想再看背影了。
她决定了,她要多看看没有哥哥的地方。
此时,窗外蝉鸣寂静,无人知晓一个三年以来单恋着亲哥哥的女孩内心是如何起伏,如何喧嚣,最终又是如何归于宁静的。
最后她随意瞄过哥哥发来的平安到家消息,学着平常的语气平静回复。
嗯,很正常的一对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