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心有灵犀情投意合的情侣一样重要。
这情愫两人虽各自心中有数,但谁都默契的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
沈浪其实很想先说出来给王怜花一个名分,但是他自来知道王怜花最讨厌别人将他比作女子,虽然对他情根深种,但越面对自己心爱之人,就越顾虑,总是怕一不小心说错话伤了王怜花的自尊心,惹他讨厌。
尤其是最近几日,沈浪又见王怜花日日往怡红楼跑,原本洒脱的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难道王怜花其实只是将他当作朋友兄弟,别无他心了吗。
沈浪心思缜密,想任何事情都要尽量做到完善,没有破绽,但有时候有些事情想的过多偏偏没有好处。
就比如这一次,沈浪真的是想的太多了,快要把王怜花给急死了。
王怜花虽然也心悦沈浪,但他心有傲气,偏偏又很想赢沈浪一次,于是就在心中默默给自己立了个赌约,要是这件事情沈浪先出口挑明了,那他就算赢了。
可沈浪偏就是能沉得住气,王怜花气极,日日留恋青楼,就是想让沈浪着急,可沈浪见他如此,竟然连问都没问过,显然是对自己找姑娘好不在意,这让王怜花如何能不生气。
这日,沈浪刚去沈家祠堂祭祖回来,却见王怜花的府邸布置的一片喜气,大红色的灯笼高挂,大红色的丝绸紧缠,大红色的喜字紧贴,这喜气的红色一直从门口排到客厅和卧房,几位不知何时新来的仆人,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在庭院里摆放桌椅,宴请宾客。
不过是出门去静心了三日而已,怎么一回家却是这样一片光景,沈浪赶忙找人询问。
有知情人士告知,原来今日竟是王怜花要与怡红楼的莺莺姑娘成亲的日子。
这十分喜气的一句话,却像是九天劈下的一道惊雷,差点将他的魂都给劈散了。
沈
浪竟不自觉退了一步,一时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如今才知道,原来自己对王怜花的情用的已经这么深,已经深的离不开他,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怜花娶了别人。
王怜花正在卧房里试穿那身他几个月前就开始订做的喜服,他平日里就喜穿绯衣,这身喜服自然也是大红色的,领口袖口皆是用金线缝制的流云滚边,前后是用暗红线缝制的牡丹花瓣。
洛阳公子,无论何时都要一身贵气,连那束发的绑带也换成了大红色的。
虽然看惯了王怜花平时穿绯衣的模样,沈浪还是被他惊艳了,瞧着他的模样怎么都没能将眼睛移开,心里莫名奇妙的还想着能将旁边的红盖头盖到他头上去。
王怜花怎么会不知沈浪来,他慢慢悠悠的绑好发带,对着铜镜理好衣襟,这才站起来恭喜沈浪回来的及时能赶上喝他一杯喜酒,
沈浪听他说这话,呆立了半晌,才终于又恢复了那副洒脱的模样。
王怜花喜上眉梢,想着沈浪赶紧将话挑明阻止他成亲,让他赢了这场赌局,说不定他今晚一高兴这红盖头就给沈浪盖上了呢。
沈浪瞧着王怜花笑嫣如花,抿了抿唇角,他又想笑,却如何都笑不出来。
王怜花本是满心期待,谁知沈浪开口的第一句话说的却是:浪子回头,千金不换,你既要娶莺莺姑娘为妻,定要爱护她一生一世,不要辜负了她一片情义。
说完,便转身走了,竟决然的没有一丝留恋的意思。
王怜花愣了半天,待沈浪走远,才反应过来气的摔了手中的扇子。
沈浪走的很快,他不敢再多看喜服加身的王怜花一眼,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他已控制不住自己,唯有落荒而去。
出了府邸,转进了不远处的小酒馆里,沈浪要了两壶酒带在身上,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