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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中的悸动,漫无目的在路上走着。

    谁能想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仿佛所有事情都了然于胸、洒脱从容的沈浪,有那么一天,竟然也会想借酒消愁。

    “薄情转是多情累,多情却总似无情。”

    月色已上柳梢,客栈的小店好似也比往日清净了许多,沈浪倚在房顶上,再仰灌一壶烈酒灼心,不远处的街道上鞭炮齐鸣,是王怜花派人用花轿接了怡红楼的莺莺姑娘入了王府。

    今晚,是王怜花大喜的日子。

    娶妻生子,繁衍生息,本就是一个男人的责任,王怜花有娶妻生子的权利,沈浪不能为一己之私就剥夺了他这种权利,而却要他如同女子一样侍候在自己身下。

    这与禽兽何异。

    壶中烈酒一饮而尽,沈浪猩红的眼中似有熊熊热火在燃烧,‘啪’的一声,攥在手中的酒壶碎成了几半。

    仿佛过了许久,才听他重重叹了口气,做好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他已决心离开中原,离开此地。

    正当他要转身之际,却在怡红楼的湖岸前看见了一位身穿喜服的新娘子。

    那新娘子在哭,她站在湖边上,忽的倾身‘扑通’一声,竟是跳湖轻生!

    沈浪定然不会见死不救,他飞身而下赶忙将人救起,询问之下方才得知,原来这女子,竟是那位本要嫁给王怜花莺莺姑娘。

    沈浪忽然想明白了一切,攥着莺莺姑娘的手仰天大笑。

    还未等莺莺姑娘开口谢他一句救命之恩,沈浪转身运起十成的轻功,便飞回了王怜花的府邸。

    宴请的宾客还在喝酒,新娘的轿子还停在府门口,王府主人新婚之夜没有拜堂却无人过问。

    卧房里点满的喜烛,已经燃了大半,大红色的帘幔喜字挂满了新房,在烛火的照应下却显得孤单落寞。

    王怜花一个人坐在桌边喝闷酒,一个人有心事的时候,喝酒总是会醉的很快。

    朦朦胧胧间看见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上也穿了一身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

    王怜花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只当是莺莺回来,心中的怒气更甚。

    “滚出去,要当我王怜花的人,你也配!”

    手中的酒杯已朝来人砸去,他这一扔,已运足十分的内力,莺莺不懂武功,若被这酒杯一击砸中,必定血溅当场。

    王怜花并未起怜惜之心,眼看新娘必死无疑,谁知那酒杯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稳稳落入来人手中,连杯中的酒水都一滴未洒。

    只见他仰面将杯中酒饮尽,眨眼间已迈步走到王怜花身边。

    好高强的内力!

    王怜花晃晃脑袋被这内力震慑,下意识晕晕乎乎的退后了一步,脚跟撞倒桌腿,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

    腰身被一双手臂揽住,王怜花抬头就撞到了来人怀里,他这才看清楚,来人还要比他高出一点。这熟悉的味道,这高深的内力,这一身喜服盖着红盖头闯进他新房的人哪里是莺莺,这分明、分明就是沈浪!

    王怜花的心忽然像打鼓一样一阵狂跳,怔了片刻,他忽的抬起胳膊勾住了沈浪的脖子,缓缓伸手将那红盖头从人的脸上掀开,红盖头下的那张英挺的脸,不是沈浪还能是谁!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心灵相通,眼眸深处忽的荡开了满满的笑意。

    沈浪低头,在王怜花耳边轻声言道:“莺莺姑娘的演技实在是不怎么样。”

    她跳湖就跳湖,为什么偏偏要在沈浪眼前跳,她若不会水,为何跳湖之时如此镇定,沉入湖底多时却未曾呛过水,直到沈浪跳下去救她上来她非但没有哭闹却松了一口气。

    若沈浪这时候还看不出她是王怜花提前授意,故意做这一出引沈浪出手,那沈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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