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泽又羞又怕的闭上了眼,看不到,身上的触感就越发敏锐。
双腿被掰开,手指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雌穴戳刺。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腿却被压制住了动弹不得。
手指捅入雌穴,挤开层层叠叠裹附而来的嫩肉。
屋里寂静极了,他清晰的听着自己因紧张和害怕越来越重的呼吸。
手指艰难抽插开拓了几下,热烫的阳物便抵住了穴口。随着手指的撤出,龟头猛的刺入紧致干涩的雌穴,破开紧绞的媚肉,寸寸深入。
猛力撞开处子的薄膜,毫不怜惜的往深处捅去。
薛云泽疼的浑身颤抖,他想哭喊,却又怕扫了冯尧的兴,只得咬紧了下唇,呜呜的哭红了双眼。
粗硕的阳物将紧窄的甬道狠狠撑开,几乎凶狠的征伐,狂风骤雨般的狠肏猛捣下,薛云泽单薄的身子颤巍巍的耸动着。
一双手在床上抓挠,疼的想躲,却又不敢挣扎。
身子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而这样的疼痛随着巨物在体内的杀伐无休无止,那猛烈的力道像是要搅碎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过会疼,却不知道会这样疼。什么鱼水之欢都是骗人的,这简直是残忍的刑罚。
冯尧忽的抬起他的一条腿往肩膀上放,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之声,肉刃贯入更深处,大开大合的抽插撞击,异常凶猛。肉刃每每撤出只剩下一个头,又猛然杀入,撞击的更为猛烈,薛云泽疼的咬破了下唇,满嘴弥漫开血腥味。
满心只盼着这酷刑能早些结束,却不如他所愿。
随着雌穴里渐渐汁水充沛,阳物的肏弄更为顺畅。
疼痛也才缓缓消散,隐隐带来些酥麻感。硬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心一点软肉残忍厮磨,他腿颤的厉害,扭着腰想躲开。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炸开,顺着尾椎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刺激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冯尧掐紧了他的腰,越发往那一点上又磨又撞。那双手像是铁钳,让他半点挣脱不得。
他满脸泪痕的摇着头,只能呜呜的发出一点泣音。
在冯尧近乎残暴的挞伐下,他连求饶都不敢。
“啊……”他终于忍不住的发出痛叫声。
雌穴深处在阳物猛烈的撞击下,竟撞出了一条细缝。随着巨硕的龟头狠狠撑开宫口,极致的酸胀感伴随着疼痛让他雌穴里阵阵痉挛。
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满心的唯恐阳物搅碎他五脏六腑的惊恐。
“姐夫,饶了我……”他怕的厉害,完全顾不得会不会扫兴。
冯尧没出声,只是将他翻了个身,龟头卡着宫口硬生生转了半圈,磨的他又酸又疼,极致的感受让他心头发颤。
冯尧揉捏着他的臀肉,阳物残忍的继续鞭挞起来,肏干进双儿最隐秘敏感的宫腔。
薛云泽紧咬住身下的被褥,实在受不住了就发出一点细微的泣音,像是小猫的呜咽,可怜兮兮的。
翻来覆去的狠肏猛捣,直到冯尧低吼一声,热烫的阳精一股股的灌入宫腔,薛云泽才浑身一软,觉得紧绷的弦霎时断裂。
阵阵酥麻感堆积到了极限,于体内轰然炸裂,像是灵魂都离了体,被浪潮带着飙上了云端。
深思涣散,手脚发软的几乎动不了。
在疲软的肉刃撤出雌穴时,身子才像是搁浅的鱼儿一般弹动了几下。
“和你姐姐一样无趣。”冯尧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穿了衣裳离开。
珠儿和碧桃进来伺候的时候,薛云泽都还呆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倒是珠儿看着他凄惨的样子,当即红了眼眶。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的指痕,触目惊心,可见侯爷有多不怜惜。双腿大开着,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