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和汁水混杂,泥泞不堪。
倒是碧桃见惯不怪,拧了湿帕子给薛云泽胯下擦了擦,随即取出一个匣子来。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根碧玉雕琢出的假阳物,颇为粗壮。
“三公子忍着些,这也是为了让公子早日有孕。”碧桃握着假阳物往薛云泽的雌穴里塞,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子敏感的很,甫一捅入穴里便阵阵紧缩。
紧致的穴肉被假阳物毫不留情的捅开,薛云泽难受的厉害,“别……”
“公子忍一忍。”碧桃手上用力,假阳物全根没入雌穴,“这是堵住侯爷的子孙液,再是难受,公子也忍上这一夜。”
“我……要含着这东西一整夜?”薛云泽脸色发白。
“早日有孕,公子也能早日解脱。”
珠儿用湿帕子给薛云泽擦去身上的汗,碧桃则快速的收拾床铺。
床榻正中的白帕上落红点点,如雪地里红梅灼灼盛开。碧桃将白帕收进了个匣子里。
双儿和女子都极看重贞洁,初夜破瓜的白喜帕自然也都会好生珍藏。
重新换了褥子,这才让薛云泽躺下。
碧桃和珠儿退下后,薛云泽才咬着手指哭起来。宫腔里被灌了满满的精水,还被玉势堵住,雌穴里酸胀的难受,他根本睡不着。
他今夜似乎也没伺候好大姐夫……
凶狠粗暴的肏弄,撕裂的疼痛一一浮现,他裹紧了被子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若不能一举有孕,以后的日子他根本不敢想。
他一直崇敬的大英雄,原来在床上是那样可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