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许亲,冯二爷也未娶,或许皇上还真可能赐婚呢!”
薛云泽有瞬间的怔忡。
冯钰说要娶他,是多荒唐的一个话啊!
在世上眼里,只有德康公主那样的金枝玉叶才是配得上冯钰的。
而作为皇后娘娘嫡亲弟弟,冯钰的夫人纵然不是公主,那也定然是出身极尊贵的世家嫡女。
他这样的,就是给冯钰做个侧室,怕是冯家还要嫌弃的。
“别跟着随便议论这种事,德康公主在寺里住了多年,或许有心皈依佛门呢!”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公主大好的年华,又是那等身份,不至如此。”珠儿摇头晃脑的说着。
女子皈依佛门的,大多是遭逢了痛苦,或是日子过不下去了的。
金枝玉叶的,要什么有什么,好端端出什么家啊!
正说着话,却是薛敏带着贺婉容进来。
“三舅舅……”贺婉容一边喊一边往罗汉床上爬。
薛云泽赶紧将他抱到了罗汉床上。
“这丫头啊!闹着要来同你玩。”薛敏笑着坐了下来。
珠儿赶紧沏茶拿点心。
“二姐今日难得不必出门?”
薛敏抚摸着小腹,“日日往外跑,我也是累了。那边伯娘让我好生歇息,养胎要紧。各种宴会,要紧的再喊我,不那么要紧的,便能避则避吧!”
“二姐是该多歇息。”
薛敏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你二姐夫,我可就交给你了。”
“二……二姐……我……”
“咱们姐弟,没什么怕羞的。”
“二姐真……”薛云泽咬了咬唇,有些心虚的看向薛敏。
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女子想要同旁人分享夫君吧!
大姐接他去安阳侯府,是因为无子。可二姐自己有女儿,眼下又怀了身孕,况且和二姐夫一直很恩爱……
忽然多了个他,二姐真就不介意吗?
“别胡思乱想,你能来给我做个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薛敏端起茶来抿了一口。“咱们这等人家,没有自己有孕,就让夫婿守空房的道理。总要有个人,是你总比旁人好。”
“其实……二姐和二姐夫一直很恩爱,二姐夫不是始终没纳妾吗?”
“我倒是宁可他纳个妾。”
“啊?”薛云泽一惊。
“说来不怕你笑话,伺候他,我着实有些吃力。”薛敏将声音压的很低。
薛云泽赶忙看了贺婉容一眼,唯恐让孩子听了去。
贺婉容倒是自顾自的玩的高兴,但他还是让珠儿将贺婉容抱到院子里去玩一会儿。
“阿泽,今后二姐可指望着你帮着分担了。”薛敏说的认真。
一想到昨夜的事,薛云泽也脸色微微发白。被那粗长到可怖的阳物肏弄的死去活来,他都觉得自己会被弄死在床上。
日日这般,确实让人受不住。
可这般谈论,还是觉得脸上烫的很。
“你安心的伺候他便好,不必觉得我会生气。”
薛敏忽的想起刚成亲的时候,他对贺家这桩亲事虽不大满意,可尘埃落定,也只能接受父亲的安排。
可她不曾想,洞房之夜会那么可怕。
那可怕的巨物贯穿了她的处子之身,寸寸深入,她疼的恍惚起来,觉得是被利刃硬生生的劈开了身子,那利刃还不停歇的往深处搅动,进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狠……
好像连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弄坏……
出嫁前姨娘便告诉过她,女子破身是疼的,可过了初次便好,让她忍着些。
可她没想到会那样疼,疼的几乎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