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巨大的楔子被重锤一点点的锤击进去,将她凿穿,弄坏。
那一夜过后,她竟是有两日下不得床,对于行房之事只剩下满心的惊恐。
本还指望着像姨娘所说,过了初次便好。可并不如她所愿,之后的每一次行房她都觉得可怕,简直是受刑。
故而忍过了新婚的那一个月吗,她便趁着来了癸水,安排了陪嫁丫鬟去伺候贺隽。
没曾想那丫鬟也是不顶用的,伺候了一次就怕的厉害。
后来竟还伙同一个小厮偷跑,被抓回来后,哭的厉害,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伺候贺隽了。
她也是从那个丫鬟口中得知,行房并非都是那般痛苦的。
寻常男子下面并无贺隽那般天赋异禀,故而承受起来并不难,也就能从中得趣。
贺隽那里不仅大,还入的尤为久,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那般挞伐。
她也是无法,便将那丫鬟小厮除了奴籍打发出去了。
后来也想再物色个妾,却总没有合适的。事情便拖了下来。
好在有了女儿后,她也就找着各种缘由躲避同贺隽行房,有时晚上便同女儿一起睡。
可也不能一直躲避,只要没有个儿子,贺家和薛家的长辈便有催促。
她便只能盼着早点生个嫡子,今后有了依靠,再想法给贺隽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