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岛侧的无间崖下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你说那道深涧?”冯襄远皱起眉来:“太危险了,风家除却风闻阁之外谁都下不去,又怎会藏在那里。”
“无间崖太险,阻隔了绝大多数人的视线。若走水路绕岛一周,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线索,只可惜船只都在风家的手上。”罗彤想了想:“若那里真的有东西,沈般落入其中,他们定然坐不住。你还是先跟着钰山派的人,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好。”冯襄远顿了顿:“还有一事,钟文和已经察觉了我的身份。”
“哦?你露了什么破绽?”
“应当不是。他虽看破却未曾说破,想必是已经猜到我们的打算了。”
罗彤沉默片刻:“总之你要小心些,有一个能看出来的,便还有第二个。高山流水庄处境特殊,这次他不可能选择任何一方站边。我宁愿让他像现在这样作壁上观,也不愿让他插手。”
“也不必如此悲观,有罗公子与沈般的这层关系在,加上顾笙与风家的敌对态势,钟庄主定不可能坐视不管。”
“高山流水庄又不止钟文和一个人,潘达多次求亲,不得让人不防。”
冯襄远:“……我倒觉得就是因为如此,钟庄主才绝对不会与他合作。”
“谁知道呢。”罗彤摇了摇头:“人心向来是最难测的。”
“好,我会多加留心。”冯襄远点了点头:“不过一切都要交给我来,你暂时不要参与,我总觉得这座岛有古怪。”
“放心。”
与此同时,沈般与顾笙两人正不知不觉地走向这座岛的另外一面。顾笙始终跟在沈般半步之后,不敢靠得再近。可若稍拉开些距离,沈般又会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他,似乎怕他手中没有火把,看不清前方的路。
就这样一直走啊走,仿佛能一直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