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君延的脚像有自己意识般地走到一处偏僻但整理良好的墓地,简单古拙的墓碑上写着:
Fina.Quinell(1876~1897)
墓志铭的概略意义为:
最亲爱的,
长眠于此。
立碑人为:
L
没有注明是姓或是名,更不知这个L开头的字为何。
巩君延蹲在墓前,一股悲伤的感觉涌上心头,眼前浮掠过一幕又一幕的陌生场景,像海市蜃楼般地清楚呈现。
「你的名字好特别,眼睛的颜色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你是伯爵?那我是否该行礼?」
「为什么是我?」
「即使你恨我入骨,我还是爱上了你。」
「你对她的爱好深,我……好羡慕。」
「我不行么?我不能成为最后一个么?」
「求求你……让我留下来……让我留下来啊……」
眼前的画面开始失序,杂乱了起来。
巩君延膝盖一软,跪在墓碑前,黑眸幽深失了焦距,呆凝地望着前方。
他……他看见好多的人,好多穿著不同服饰的人……不同时期、不同地点,但都有着相同下场……被人折磨至死。
他开始喘不过气来,胸口灼热的像要自体内燃烧般的痛苦,手紧捉着POLO衫,狠狠将布料捉至变形。
男男女女都有,他们眼中有着相同的恐惧与不甘,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多到巩君延说不出名称来。
冷汗与泪一齐落下,分不清是汗或是泪。
「呜……」巩君延发出一声痛呼,贯穿全身的痛楚袭卷而至,像到地狱旅游过一遭经历过前所未有的恶梦的他只能发出单音。
封闭的知觉在他昏倒之前没有恢复,残留的意识里仅有那一遍又一遍的酷刑,耳边回绕的只有那一声比一声还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