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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读经文,就像李太白人称嫡仙人,郦食其、山简都自称高阳酒徒,有的人是个秃脑壳,便被人叫做和尚,你还去当真吗?还有啊,也可能是个地名,就像城南习家池边的白马寺,因为紧挨着白马山,就取名叫做白马寺。也许襄阳城周边有座白衣山,贼人就藏在山中的道观里呢。”

    “大侄子,不是道人有几分可能,要说是地名就太牵强啦,这附近就没听说有什么白衣山啊。而且城南的白马寺也不是因为白马山而得名,是先有白马寺,后有白马山的。”老官人不同意招讨使的猜测。

    “禀报接使,小人听说城西龟山五龙祠来了些方士,在那里发酵酿酒,制作金汁,施药治病,闹得不亦乐乎。”刚刚进大厅搬桌子的军校小心翼翼地进言道。

    招讨使急问详情,“哦,此事当真!在檀溪西面的龟山吗?可否有穿白衣的修炼之人呢?”

    “是否有穿白衣的道人,找求不到。”身穿绢布甲的裨校只是听闻,不知详情。

    “白衣道人,身穿白衣是肯定的啦。嗯,制作粪汤汁的道士能有如此胆量吗?”李福半信半疑地思索着,“好,现令你下去换成便装,只身前往龟山五龙祠详查清楚,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令贼人闻风逃遁,然后速速回来报我。”那姓颜的属下立刻应声而去。

    就在节度使府里,李福摆下宴席招待张家客人,自然是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逃逸的贼人,可三个人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结论来。之前说好了,只喝几口暖暖身子的,可酒过三巡全都放飞自我啦,最后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各自被搀入房间睡觉去了。

    “气死我啦!脑子秀逗了,心都咋这么大呢?还只喝几口,几坛子都光啦。”小姑娘站在垂花门下满肚子怨气。

    小男孩倒是理解他们,“那将军一看就是贪杯之人,见酒没命,又是老友多年不见,酒杯端起来自然是放不下喽。”

    “眼看太阳就要偏西啦,牙牙说,万事不能拖,拖来拖去罗乱多。”她忧心忡忡地望着天空,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欸桑宁,不如我们俩个自己去找,反正贼人也跑不太远。既然那拍花的是向西去的,那他们的老巢应该在西面。”

    小男孩完全支持同伴的主张,“小妹妹,你说得对,我们自己去找,为民除害人人有份。照着两个小道士的穿着样貌来分析,他们应该住在道观里,刚才不是说城西什么山有座五龙祠嘛,最近有形迹可疑的道士出没,看来那里的嫌疑最大。”

    “说是归山,不知是归去来兮的归,还是大家闺秀的闺,不管它是哪个归,在檀溪旁边我们一问便知。”小姑娘按耐不住去探访的冲动,扯着小男孩的衣袖就要出发。

    “等等,我去把食盒取来,被府里的婆子夺去啦。”他还没有忘记被抢走的东西。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哦,我都忙忘了。那好,我们一起去取。”

    第九章 五重塔下论白马,强加于人做香童。

    食盒容易找回来,寻访归山可就费了周折啦,不是名不见经传无人知晓,而是走出襄阳城的西城门便人烟稀少了,想问个路的机会也不给,猜想是老百姓担心兵荒马乱盗匪猖獗,都不愿出门的缘故吧。

    还好,向西十余里便见前方是一座恢宏寺院,黑压压的一大片庙宇殿堂,比屋连甍,蔚为壮观。尤其是寺中耸立着一座五重宝塔,巍峨挺拔,雄伟庄严,造型奇异,不同凡响。

    两个孩子兴奋地走向山门,心想这里该会是香客云集了吧?可来到近前仍然是门可罗雀,空荡荡的,只在石阶上坐着个小小子,身边戳着付竹扁担,拴着几个扎得精致的草人。

    那男孩子年纪不大,能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正低着头嘴里嘟囔着,“噶哈?欺负人啊,是不是欺负人?你有牡鹿骑啦,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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