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涌出。
黄蓉忍不住以手心轻轻的正面揉搓,极度敏感的乳头方被轻轻磨擦,一股剧
烈的酥麻胀痛从乳尖传到大脑,令她脱口而出「嗯……哼!」的娇呼,她稍稍用
力挤捏丰盈的乳体便感到有股液体涌向乳头,使乳头更感胀痛难奈,但几番用力
的挤捏都不觉有任何舒缓,只感到乳头像阻塞着乳房内想涌出来的液体,从未有
过奶胀感的黄蓉仍忍着胀痛挤捏自己的乳体,持续的发出「嗯……哼……哼!」
的娇吟,此刻被胀痛麻疡笼罩的黄蓉已忘掉自己身处何方,连吕文德在旁看得目
定口呆都毫不察觉。
吕文德对蜂毒毒发也有体验,看见黄蓉痛得全身颤抖,香汗淋漓,呻吟娇呼
,便知道她定是蜂毒发作,毒性更是颇为剧烈,再看见她遮盖乳房的玉臂因小手
挤捏乳体而颤动着,便知道她定然是毒发在胸脯上,他有了中掌的教训也不敢轻
举妄动,抑制着淫心兴奋的观察着,再过一会,却见黄蓉越来越痛苦,不见任何
舒缓的迹象,诱人的胴体雾起一层香汗,浑身斗震扭动着,他心下激动淫笑,知
道彻底淫弄这绝代女侠的时机终于来了,一颗淫心跳得利害,像是十来岁时初去
妓院一样兴奋。
吕文德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要像原先想好一样,让黄蓉觉得是自己在主导,
绝不能硬来,不然自己随时命丧她掌下,他定了定神,压着兴奋激动的声线叫到
:「黄帮主,你在叫什么呀……你有没看到我阳具是否在泄出毒液呀,我仍然很
痛,你不说话我不知自己什么情况,眼又看不见,黄帮主,你没事吧,吓……为
何在叫嚷似的……难……难不成你也……」
黄蓉星眸半闭,红唇微张,不断发出阵阵娇吟,她疼痛难奈中听到吕文德关
切的询问,本想即时告诉他这次毒发自己有多痛苦,毕竟在此番劫难中已与他建
立了互相扶持的交情,已萌生了依伴之感,但
一想到毒发范围是自己从小到大都
未被人看过碰过,全身部位中最娇嫩的乳房,便停了下来,说不出口,心知蜂毒
毒性,假如再挤压不出毒液,只有依靠他人把毒吮出,但这胸脯范围是自小呵护
至今,连靖哥哥都仅有一次胸对胸的接触,如何能让他人这么接触。
黄蓉:「嗯……没什么,只是小……小许不妥……」
吕文德知道黄蓉正在犹疑,又欺他眼盲不肯透露毒发于胸脯上,他淫眼斜视
着,看见黄蓉努力的再试图挤出毒液,玉臂始终也掩护着乳房最敏感的两点,樱
唇本开却又拼命忍着不娇吟出来,一附处女快要被插入的表情,他淫欲沸腾,想
呀想,想着应如何令黄蓉放下戒心,不再犹疑,看见黄蓉越努力挤压,身体颤动
得越发利害,终于忍不住麻疡胀痛放声娇呼出来……
吕文德:「黄帮主,你怎么样呀,我虽盲了但听得出你很痛苦,是你说毒发
时不能拖延,否则你倒下了,我又看不见,那如何是好……黄帮主,不互相扶此
我们又如何回得到襄阳设防抗蒙,快告诉我那里不妥吧……」
「回襄阳设防抗蒙。」这句话刺入黄蓉耳中,是自己定下为驱蜂毒不拘泥男
女之别,坚持回城设防抗蒙的原则,现下自己毒发,不即时驱毒反又犹疑不决,
这延误不但危及自己性命,还有吕文德,她们回不了襄阳,蒙古军突袭在即,靖
哥哥与一众军民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