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忧矣。
吕文德:「黄帮主……这样吧,反正我也盲了,就只听你吩咐如何驱毒,我
就定着不乱动,由你引导着我如何驱毒吧。」
吕文德装出摸索般已走到黄蓉赤裸的娇躯旁边站着,边担心关切的叫黄蓉不
要拖延,自己都盲了,不要再介意,驱毒要紧。
黄蓉也下定决心,她告诉自己胸脯也只是身上比较敏感的器官,与他在危难
中都依伴至今,又被他舍命相救,他之所以中毒都是为了救自己,为了驱出蜂毒
让他吮出蜂毒也只是为救自己性命,现在毒发已甚为剧烈胀痛难奈,不容再拖。
黄蓉看见吕文德已凭声摸索到身旁,自己全身裸露,只有玉臂仍本能的遮盖
乳房,看见吕文德满面被自己之前抓伤的爪痕,双眼半闭,眼珠无定向的转来转
去飘忽不定,心想自己害成他这样,自己赤裸在他面前又尴尬什么,他什么都看
不见,一会也是引着他于毒发之处把毒吮出罢了,仅有两片口唇那么小范围的接
触,他又是个男人身,想他连在吮那儿都不知道,便放下一大半尴尬之心,以右
手领他站好俯身,带着点羞涩与痛楚的声线道:「你眼看不见,待会……只管吮
毒,我……我会引你到毒发的位置把……把毒驱出……」
吕文德连忙答应,说着一切听从吩咐,闭上眼把手放到身后,心想这样更能
令黄蓉放心他不会乱动,伸着两片猪唇,淫心澎湃的等着,这狡猾的淫虫还装出
一副盲了,这么近都什么也看不见,特意向错的方向俯身,让黄蓉更肯定他连面
前的东西也看不到,黄蓉放心了但同时亦感到有点歉意,目前是自己在毒发要他
帮助驱毒,他这般遍体鳞伤又盲了,自己还多多刁难,幸好他也够体贴,让自己
指指点点也顺着,想着也放软了嗓子,慰问着吕文德现在毒发身体熬得着否,吕
文德也装出自己能顶着且黄蓉毒发比较剧烈,不必管他,必需先为黄帮主驱毒,
自己能忍着那些痛楚,这番假话也令黄蓉心存感激。
并非黄蓉不够精明受他欺骗,要知道她现在身心疲惫又孤立无援,只有吕文
德在危难中伴随身旁,虽出于无奈,但也多次有逾越的身体接触,又误以为被他
多番救援,身心都已萌生了夥伴的感觉及情义,又有回到襄阳保城禦敌的共同目
标,对他的信任度已今非昔比,吕文德为官多年又善于装模作样,加上黄蓉身心
都被蜂毒毒性影响,就算不在毒发思绪已没那么清晰,身体也虚虚浮浮,那还有
心力去怀疑吕文德的真心,不自觉已放下了所有戒心,仅存有同舟共济,共负患
难的情义……
黄蓉的纤纤玉手搭在吕文德的肩上,示意他往这边转,忍着乳房传出的胀痛
,轻声的:「嗯……这边……」
吕文德闻着阵阵从黄蓉口中吐出的兰香,配上正忍着胀痛颤抖但娇美的声线
,像是在催促他快点享用自己娇美白滑的乳肉,他闭上眼,等着黄蓉把自己娇嫩
的温香乳肉送到咀边……
吕文德感到口干舌燥,以为自己色心作祟,却不知道他与黄蓉蜂毒毒性都已
增强变烈,这毒蠍蜂虽是混种肆毒下培植出来出来,但天下万物皆有存活之道,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它们的毒蜂蜜,有着奇妙的毒性,既是毒也是药,被
刺入后便须依靠毒蜂蜜延续性命,像上了瘾一样,越来越严重,蜂毒潜伏于被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