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起去解签。
朱瑶玉无可无不可,稍作沉吟,便跪在蒲团上求了一支签,接着同小县主到后殿找师父解签。
朱瑶玉印象中这种会解签的师父应该是那种年纪很大看破红尘的那种世外高人才对,不想,却是一位年纪看上去与自己相仿的女子,朱瑶玉注意到她鬓角还有黑头发。
带发修行吗?
这位女师父先替小县主解签,赠了小县主四个字不破不立。
小县主让到一旁,轮到朱瑶玉。
女师父一双眼睛深不可测的注视着朱瑶玉,第一句话就是:夫人只怕是不能心想事成了。
朱瑶玉心一紧:师父何出此言,我还没说我求的是什么。
女师父道:来此间不为求子难道是为求姻缘?
朱瑶玉猛地看向这位女师父。
两人俱不躲不闪地对视。
小县主看看这位又看看那位,刚想缓和气氛,只听那女师父又道:实话总归是刺耳的,夫人养尊处优日日受人吹捧,已听不进一点点实话了么?
朱瑶玉抿唇:好,我就听听师父还有什么实话。
女师父道:夫人敢听吗?我说的可能是一般人永远都不敢告诉夫人的真相。
朱瑶玉沉声:说。
女师父说了一声好,细细看了朱瑶玉的五官,道:从面相上看,夫人应该是无夫无子晚年凄凉的命格。
朱瑶玉立刻斥道:荒唐!我已经成亲了。
女师父却道:夫人是已经成了两回亲了,夫人可以失婚一回,焉知不会失婚第二回?
住口!!
朱瑶玉听不下去了,这不是什么真相和实话,这是诅咒,诅咒她和段文不会长久,她愤然起身,就要离开。
女师父也跟着站起,对着朱瑶玉远去的背影喊话,赠朱瑶玉四个字镜花水月。
夫人眼下拥有的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这厢,终于散朝的段文从小太监手里接到了一张纸条,眼角余光里,李八郎连走带跑地下了台阶,直奔宫门,身影很是着急。
可能落在旁人眼里是以为他焦急去接县主。
但是段文却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段文沉敛地将纸条塞进袖子里,步伐并未因纸条上的信息而加快,出了宫后,他叫人回庄给朱夫人报了个信,然后换了一辆大马车,着人准备了自己和朱瑶玉的换洗衣裳,又叫人买了些朱瑶玉爱的吃的,最后少不了的是带上了几桶冰,此番一耽搁,天都快要黑了,青山着急地直转,小声提醒大人,夫人还在等他。
段文唔了一声,检查了一遍该带上的都带上了后,终于启程,高大英俊的男人骑在马上,没一会就忍不住扬鞭抽马疾驰,但是马儿吃痛刚跑没多久,他又紧急拉缰,逼着自己放缓行程,他遥望着远山,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
此时此刻,李八郎是不是又跟朱瑶玉说上话了,或许,他的手可能又碰到了朱瑶玉的身体
段文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快一步的李八郎确实已经抵达了寺庙,他为了把表面功夫做实,忍住先找朱瑶玉的冲动,把小县主搂在腿上哄了,道:又醋了?
小县主挣扎着要起身,被他按下。
我对朱薇的关照只为报答昔年朱老爷对我的恩情,自从朱薇入府,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她房里,我若还对她留有情谊,何苦忍耐自己。
年少的小县主被他强势的动作,深情的眼神,严肃的解释,彻底唬住,本就犹豫不决的念头更加崩散。
李八郎忽然把手伸进她裙子里。
小县主一僵,马上夹紧腿:不可在此处
李八郎硬是把手挤进去,一下子就摸到了唇口的淫水,不禁调笑道:都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