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湿的这么快,我都还没摸到就湿了,是不是一坐到为夫的腿上,就湿了?嗯?
小县主红了脸。
李八郎抽回手,把沾着湿意的指尖塞进小县主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小骚货一晚上没男人行吗?背着夫君来寺庙是不是想尝尝老和尚的黑鸡巴?嗯?
小县主慌忙推开他的手,解释:没有,我没有!
李八郎这时收起调笑,道:还闹不闹了。
小县主摇头。
李八郎轻轻松松解决小县主,紧接着,他迈着自信的步伐去找朱瑶玉。
为何用自信呢。
因为他还深信朱瑶玉爱他。
他抚着已经好转的手腕,想起马车里的那一次。
朱瑶玉宁可伤了自己也舍不得伤害他。
段文明知道他在欺负朱瑶玉,也不敢直接取他性命。
这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朱瑶玉爱他。
这如何不叫他心痒难耐。
对朱瑶玉的纠缠,和权势一样,都令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