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低喘着撸动肿胀激动的肉棒,只要想到晚上会到教授家里,他就亢奋的快要射了。
他空闲的左手摩挲着他最喜爱的一张照片,也是他最开始被教授吸引的纪念品。
他不喜欢任何女人,包括他的母亲,因为他小时候亲眼目睹了混乱的家庭关系。
他的母亲是一个只要有鸡巴就能上的荡妇,他的父亲患有严重淫妻癖。
从他有记忆起,每一天他的家里都会有不同的人进进出出,呻吟嘶吼声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如果家里没有声音只能说明他们今天又有了新花样。
有一次,照顾他的保姆因为家里有事请假回家,那是他还没有发育的时候,被春药折磨的母亲差点强奸他,而他的父亲就在一旁兴奋的撸动着他青黑色的鸡巴,丝毫不顾儿子的惊恐抗拒。
虽然后来突然到访的叔叔伯伯们解救了他,但他也因此患上恐女症,面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甚至靠的太近还会感到反胃。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就这么生活下去,没想到从未有过反应的肉棒会在教授无意识蹭动下勃起变硬。
他还记得教授因醉酒而胭红的眼睛含着潋滟水光,迷离惑人的眼神像带着钩子似的,只要被教授斜睨一眼他的小腹就开始收缩抽紧。
他故意不给教授清水润嗓,以至于教授嗓子干涩到只能吞咽涎水,教授喉结因干渴而濡动,嫣红的小舌伸出快速的在唇上扫过一圈,将干的起皮的红唇涂抹的水津津的。
他将教授的纽扣一颗颗的解下来,教授如同被人摆布的玩偶被压倒在他的身下说着醉话。
他不知道教授第二天醒酒会不会记得这些记忆,所以他忍耐着,诱哄着教授入睡。
那是一副怎样的美景呢,教授面色酡红与往日里严肃冷静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微张的小嘴里火热的嫩舌若隐若现,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被诱惑的垂下头,堵住教授被酒精刺激略微红肿的唇,与教授的舌缠绵共舞,不断交换彼此的津液。
干渴的教授终于得到水源,他如饥似渴的吸食吞咽渡过来津液,甚至主动探出红舌与他的舌勾缠,祈求他多给予几分甘霖。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逗弄着信仰他的信徒,直到信徒再也吞食不下去,多余的涎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下颚,他才放过被吮吸的红润晶莹的唇。
他来到教授的红樱处,用尽折磨人的手段,掐弄、揉捏、舔舐、厮磨。
教授皱着眉在柔滑的床单上磨蹭,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无力的双手推拒火山,却被火山上伸出的滚烫藤蔓将双手束缚在头顶上。
一束火苗从火山翻滚出来掉落到他的胸上,不断在他的乳粒和乳肉上蹦跳打滚。他呜咽着将上半身向上挺动,可作乱的火苗无论他怎么躲避都粘附在他的胸肉上折磨他。
乌景曜将教授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上,扣住他乱动的腰肢和长腿,放肆的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勾舔轻咬,直至乳肉遍布红痕,乳尖红肿的像两个熟透的樱桃他才肯吐出放过。
他餍足的来到教授的胯下,紫红色的大虫安静的趴伏在男人的小腹上,一看就是很少用过的模样。
也许是真的醉了,不论他如何舔弄刺激都是一副沉睡的模样,但是没关系,能够吸舔吞食教授的巨物和清液他已经足够愉悦了。
他脱下长裤,露出被内裤包裹蠢蠢欲动的孽根,第一次被唤醒总是很兴奋躁动,他仅仅是玩弄教授的裸体,就已经亢奋的把内裤顶端浸出一块水渍。
他用教授的手替自己拉下内裤,鸡巴弹跳着甩出无意识流出的口水。
他撸动着鸡巴在教授嘴边、胸膛、小腹、大腿甚至肉臀都留下了淫靡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