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森林里的雄性用尿液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他也在教授睡着的时候用前列腺液淋遍他的身体。
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从未勃起过的巨物一朝解封就无法无天的在教授的身上肆意放纵。
他喘息着将鸡巴在教授被玩弄的淫靡的裸体上蹭弄,他喷洒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让身下的男人感受到侵略性,他不安的挪动身体,却躲不过气息侵蚀,只能等待强大的雄性放过自己。
乌景曜痛快的在教授身上释放两次,积攒了近二十年的精华喷洒在男人的身上。他勾着唇将精液在教授身上涂抹开,才餍足的叹息。
乌景曜裸露着下体将教授摆弄成淫荡的姿态与他的孽根合影,其中他最爱的一张,教授被他握住手痴缠在他正在喷精的孽根上,当时教授恰好张开嘴呼吸,喷发的精液尽数落入教授的眉眼和唇舌中,微阖的眼眸全然看不出此人正在睡梦中,不了解事实的人只会以为男人是为了迎接激喷的精液才合上微红的双眼。
他替教授穿好衣服恢复成刚进门时的模样,他留下的痕迹很浅,经过一晚上的肯定会恢复原样。
只有他知道教授的身上曾经发生过多么淫乱的事情,甚至还被人拍摄下淫态珍藏。
后来他的身上常常备着特殊渠道得来的安眠药,它会让人在睡梦中给予最真实的反应,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
但是他也发现教授真的不适合做0,曾经他尝试着为教授开苞,却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这也是这几年他为什么不强取豪夺的原因。
或许赵云书的出现会是一个契机,既然两个人都做不了0,那通过共同肏干一个人来获得快感也在他的选择之内。前提是他和教授都要看顺眼。
他知道在亲眼目睹家庭淫乱的一切后他也变得偏执变态起来,外表的冷酷强势也只不过是为遮掩腐烂内里而特意穿的一层人皮,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被他变态父亲饲养出来的怪物。
他身处黑暗,却将教授当做人生中唯一的光明,他从来都是掌控欲极强的人,这束光也只能在他的手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