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开了,仿佛冰雪消融后第一朵盛开的花。
我就这样鼻青脸肿地被他摆弄着,最后,他帮我提了提领子,有些嗔怪地看向安远:“怎么之前没见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俩混的这么熟,我思考片刻,还是退到了安远的身后。安远有些惊讶,不忘礼貌回话:“我们今天才见到的,他说他是大哥的朋友。”
“安黎的朋友?也是,他朋友总是不少。”宋骄含笑看着我,却没再说话,他和安远的眼神稍加触碰,两人便不再交流。
被晾在一旁很久的杜博衍突然指了指我,命令道:“你,过来。”
我是傻了才会过去。
拽了拽安远的袖子,他不知怎么心情好了一些,对我的态度也和蔼很多,帮我挡住了杜博衍颇为凶恶的目光。
杜博衍正待继续开口为难,宋骄却打断了他:“众所周知,这几年杜氏集团对盛家几乎是处处压制。”,他没有看杜博衍,面向在场的所有宾客:“当年杜氏的崛起自然是靠着杜总本人这一股狠劲,大家也都明白,盛总难免是自不量力,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盛总得罪了杜总,为了保下盛家,选择了自杀,杜总也要给个面子,不要对盛家赶尽杀绝。”
下面一片哗然,想必是想不到我竟然会自杀。
......
我踏马也没想到啊!谁说我是自杀的啊?
宋骄说的话在业内一直很有份量,我怀疑是安远和他商量好一个说法,用来应对杜博衍的。
但!是!赔偿款保险费他不香吗?非把纵火的锅扣我自己头上?非要把盛家最后这点家底赔出去?
关键是,你用这个说辞,也忽悠不了杜博衍啊,他清楚我当时没有自杀的条件啊。
我在安远的背后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安国倒是意识到不对劲,紧抱着我的骨灰,焦急地大喊着:“不可能的!哥哥他是不可能自杀的!”
杜博衍也随之冷笑一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逼视着对方:“宋骄,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盛安黎不可能死,更不可能会自杀。”
“哦?”宋骄终于看向他,扬起完美的下颌线:“你怎么知道他不可能自杀?别说什么他不是会自杀的性格,人总是会变的,包括他眼中的你,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们娇娇原来这么莽,但杜博衍确实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讲道理,他要是敢把那天翻墙进我家把我锁在床头肏了一顿的事说出来,我就现场和他同归于尽。
宋骄又语锋一转:“还是说你敢保证,当天的盛安黎,根本没有自杀的机会,或是根本没有自杀的能力。”
这话让我不禁全身战栗起来,我不知道宋骄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但他话里话外都要把锅扣到我们两个人头上,让我的死因只留存两种可能性:一,杜博衍逼我自杀;二,杜博衍将我烧死。
杜博衍也明显反应过来,眯起眼睛端详着宋骄。警方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他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把他当天在场的事主动暴露出来,如果他直接和宋骄一起咬定我是自杀,他的责任会更小。
盛安远一直没开口,我却有点不敢站在他身后了。
“我再说一遍,盛安黎没死。”杜博衍仿佛一头炸了毛的雄狮,露出他的獠牙低吼,威胁着侵犯他领地的敌人。
他环顾四周,扬声道:“现场根本没有发现盛安黎的尸体。”
啥?你他妈在逗我?
“你们有人把他藏起来了。”他抬了抬手,包围着现场的黑衣人们齐刷刷地露出他们黑洞洞的枪口,“现在告诉我他的下落还来得及,但如果等我亲自去找到了,你们每一个共犯,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果你们不相信。”他顿了顿,回头望向盛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