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骨灰交给我,让我去验一下DNA。”
09
不能给啊安国,这家伙贪的很,今天拿我骨灰,明天就能占我祖坟。
我不懂杜博衍为何一口咬定我没死,这老流氓拿谁的命都不当命,不至于因为睡了我几年觉得睡得舒坦,就整个人呈现出“我不听我不听”的小女生情态。先不说他可不一定只睡我一个人,这几年我和他撕得脸面不要人尽皆知,没必要过来上演这出要人的大戏来换取一个心安。
但我确确实实是死了,就算他百般否认,这个世界上也再也没有盛安黎了。
没有人可以体会我当时的绝望,我赤裸着,满身都是情/欲的痕迹,一开始咬着牙嘴硬,想要给自己留一点脸面。明明是要开一个慈善晚宴,我发请帖邀请的人们却迟迟不来,连我自己的人都没再出现,想必又是他暗中作梗。我其实很怕一个人呆在安静的空间里太久,可他就是想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