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子一眼:“你出去照顾宾客们吧,我和安国他们说点事。”江律摊了摊手,眼风扫了宋骄一眼就出门了。盛安黎默默无语,想着自己舅舅这个眼高于顶的态度,也合该江家衰落。
盛安国虽知道宋骄和徐成的联系,也清楚了宋骄在自己兄长的意外中扮演的角色,但他还不敢这么快的撕破脸,只能干笑着和宋骄去握手:“久仰久仰。”宋骄倒是积极很多,盛安黎躲在一旁品评了一下,那眼神就像见到了人民币成精一样,那叫一个热切。
盛安国也被宋骄的热情惊到了,忙收回手来看向自己外公:“您刚才说要和我们谈点事?”
江文山又瞥了盛安黎一眼,盛安黎退后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出去。“算了算了。”精神矍铄的老头摆了摆手:“反正这是你的人对吧?”。
盛安国下意识地回头看自己的倒霉哥哥,结结巴巴地向外公交代:“小、小李不是外人的。”
江文山点点头:“那就好。我有幸结识了宋先生,也是他和我交流了一番现在业界的情势,江家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老头极有威严地重咳一声:“这些年是我想的太简单,才让有人钻了空子,连安黎都......”
提起盛安黎,这三个人都沉默了,江文山竟也像是抬手拭了拭眼角。宋骄的眼神也带了几丝伤感,轻按着胸口像是坐实了他心脏有问题的说法。
盛安黎在后面站着看得心里泛酸,但又觉得宋骄这人实在是太适合搞传销了,江文山这个倔脾气老头竟也能被他说服去重新加入竞争。他真怕自己外公上当,等宋骄离开,他一定要让安国提醒一下。
宋骄硬扯开嘴角,含笑开口:“这也要江先生信任我,盛先生一个人撑着盛世也很难,大家要扶持彼此,才能一起更好的发展。江先生这次的项目,我是受严总所托一定要拿下的。不止为了严氏,我也为了安黎。”
盛安黎听他叫的亲昵,脸都皱成了一团,明明还是为了利益,却要和他扯上关系。他偷偷切了一声,等着一会揭露宋骄的丑恶嘴脸。盛安国也听着不爽,假笑地讽刺道:“宋总何必扯我哥哥,他死了不是大部分人都期待的吗?”
“安国!”江文山吼了盛安国一声:“外人说安黎的不是,你怎么也能跟着胡说?”盛安国耸耸肩,反正面前这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嘴里的死者正站在后面旁听,他哥哥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宋骄听了盛安国的话,在一旁却是一副神情不太对的样子,斜倚在座椅把手上,一手紧攥着领口急促的喘着,一贯标致的脸变得煞白泛着些病态的潮红,倒有几分西子捧心的美感。可这不是赏评美人的时候,在场的另三个人都慌了神。
盛安黎匆忙前跨一步却又不敢再近,慌张地看向外公,江文山果然开口:“小李是吧?去找管家,让他去叫家里的医生快来。”
可没等盛安黎摸到门把手,宋骄平稳了呼吸,用那双含水的眸子温和地看向他:“我没事,不用麻烦了。”宋骄把目光转向盛安国,有些哀怨地自白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这次真的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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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挺怪异的,连江文山都皱起了眉头。
盛安国并不知道宋骄对自己哥哥的想法,只觉得这人害过盛安黎,现在还说一切是为了哥哥,他听着不舒服。之前盛安国听说宋骄那边也在找孟梨,也因为孟梨向他示好过,他思索了一下,想必这人又在他面前表现,想要探查孟梨的踪迹,他有些不悦:“宋总何必这样讲,生意归生意,严氏如果拿江家盛家的项目属于扶持,没必要去说为了谁。”看起来江文山是想和严氏合作的,他也只能继续补充:“能共赢是最好的。”
盛安黎站在后面轻轻点头,但还是认为要提防一下眼前这人,可他现在也没什么资格发言,只能傻站着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