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哥哥吧?”我开始为将来的变脸
埋下伏笔。
“嗯……嗯……这……”她的嫩脸一阵白,一阵红,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
交战。
“哥,你快将病治好,不就……”她像是找到答案,神情一下子激昂起来。
我怪怪地看着她,“你娘没有和你谈过这‘病’?”
她伸手捂腮,玉眉一挑轻声道:“我问过啊,娘生气,说永远不许我提…”
说到这里,她脸色煞白,上下来回看我,“难道?这病治……不好,怎么哥
和老爷都……?”
我想笑得要死,却只能憋着,脸上的神情肯定是极为怪异,不过也正符合此
情此景。
“应该能……治。”我特意将“能”字拉得悠长悠长。
她紧绷的娇躯顿时一松,眸子由暗到明,急道:“那哥快治,免得娘总不让
我找你。”
望着她朴实的关切目光,我竟有一种极度罪恶的感觉,这感觉非常稀有,我
从不认为哄骗了女人就是犯罪,我甚至认为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骗的,骗得越彻
底她越开心,最好是骗足一辈子,那才是女人的幸福终站。
话说回来,为了这个美丽的小天使,我即使下到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
“可这病,只有卿柔才能治愈。”我开始施放魔鬼炸弹。
“我?”她伸出玉指,指向自己的鼻尖,“可我不是医师啊?哥?”
“这是心病,心病你懂吗?就是由这里引起的。”我指着心脏部位比划道,
“心病还需心来医啊!”
“这话我好像在什么书里读过……”她低首沉思,然后肯定地点头,“应该
是这样子,不过……”
“不过什么?”
“法子呢?医好哥哥的法子?”她瞪大眼,等着我的法子。
“法子啊!唉!还是不说的好。”我叹道,“希望哥死后卿柔还能记得…”
“不,哥不会死,一定有法子的,
一定有,哥你知道,快告诉我。”她边说
边向我靠近,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熏我欲醉。
“告诉你?你真会帮哥治?”我的诱饵越下越深。
“嗯!”她极为严肃地点头。
“那先抱抱哥。”我伸出双手。
(五)海老爷的“遗嘱”
“哥……”她的美眸如晨星般闪烁一番,然后退了一大步,小脸因愤怒和伤
心而蒙上厚厚的寒霜。
“你个大骗子,不和你玩。”她猛地一跺脚,风一般从我眼前消失。
完了,惊跑了小美人。我恨自己表现得太猴急,“啪!啪!”举手猛扇了自
己两耳光。不过我从小卿柔对我的态度中得知,这朵娇艳欲滴的花骨朵始终会对
我绽放,再加上四太太魔鬼一般多刺的美人儿;仅这两道不同口味的美肉,就不
是我在现代社会里能随便得遇的,而如今,俨然已是我的盘中菜,只等我举筷罢
了,想想,也算不虚此行。
但是喜悦过后,我又隐隐觉得有些失落,难道回到过去一场,也就混在这海
家大院?整日戏耍女人也未必是我的理想。
那么我的理想是什么呢?如果在射击队的日子,想当然是得世界冠军,泡尽
天下最美的妞,然后找一位美丽贤惠的老婆,览尽世上风景,生子育女,终老一
生。
但现在呢?能干什么?这时的中国刚刚经历鸦片战争的洗礼,又遭遇太平天
国的内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