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小时候男人不准他进来,后来男人死了他也不那么在乎了。反正他和陆家的联系,也只有陆老爷子的养育之恩,和陆吟。
陆吟轻笑了声,移开了脚步,
“我劝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屁股。”
话落,高天扬感到一阵凉意,裤子被一把扒了下来,连着内裤挂在大腿根。吓得他撑着地的双腿猛的弯了下,鸡巴被挤到了。
....
“操。真打啊?”
“你觉得我在和你玩儿?”
特质的木制戒尺沿着臀缝一点点向下,粗糙的质感让高天扬起鸡皮疙瘩。小时候他被这玩意儿打过,它有将近一米长,看着触目惊心,打下来也能让人皮开肉绽...
努力歪过脑袋,看向男人的方向,“多..多少下啊。”
“依照家规,三十下。”
“不是,我他妈姓高啊,啥时候有家规...啊!”
男人没再和他啰嗦,手起‘板’落,啪的一声伴随着高天扬的叫声,回荡在空旷寂静的祠堂。
“靠!你玩真的啊!”
男人看着颤抖后,长条状的红印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明显。这样子果真和自己想象中一样欲。
侧眼,那双桃花眼如意料之中,震惊又带着委屈的样子,让人怜意和占有欲同时迸发。
一只在外为非作歹,在内撒娇讨巧的小狗。
“嗯!”
啪的又是一声,两条红印相交,
“高天扬,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男生放弃了,趴在凳上耷拉着脑袋。这玩意儿说疼,比汪深凯那鞭子差远了,他哥收力了。可是说不疼,三十下打完,估计这几天他都坐不了。
“知道...嗯!”
又一下,手不由得抓紧了凳沿,“我不应该用命去搏汪深凯开口..啊!”
男人这下没有怜惜,已经四下了,交错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得烧。
“不够深刻。还有。”
“还有,我不应该把你也卷进来...嗯!”
啪,之前被打的地方,男人沿着一样的印记又打了一板。这下真挺疼的,眉头紧紧一皱。
“说错了,这个你没做错。”
屁股上的板子啪啪连响了几声,男人低声道,“再想。”
“嗯!...还有什么啊操..啊!”
陆吟叹了口气。他确实生气,但眼前紧实的臀肉被打得乱颤,十余条红印相交呼应,看得人大脑上头,下肢充血。
这人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人上火。
“高天扬。”
“干嘛...”他哥叫他大名,绝对没好事,忙补充道,“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自己扒开屁股。”
...
男生愣了下,忙回过头,近乎仓皇,“不行!会烂的!”
没理他的话,木板直接顶着臀瓣蹭进了臀缝,控制着力道轻轻蹭着隐秘的穴口。
“嗯...不行!”
“你宁愿给汪深凯打,也不愿意在祠堂接受家法?”
穴口磨得有些轻微的疼,随后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瘙痒,这样高天扬无法接受,他甚至有点想动动腰夹得再深点...
努力对抗着本能,双腿往前蹬了蹬,“不是!有他妈这个家法吗?!”
“老爷子不在,这家我说了算。”话落,看着往前偷偷爬了下的男生,弯身掐住精瘦的腰身,一把拽了回来,
“还是说,你不认我?”
...
他哥和他一样,本质上就是个畜生。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他妈的能不认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