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人一眼,带红的眼尾削弱了凶狠,看着倒像一种他们独特的撒娇。双手认怂地向后伸去,臀瓣挺烫的,火辣辣的又疼又麻。
捏住,掰开。穴口碰到凉气收缩了下...自己这张嘴真他妈骚。
男人除了喉结滚动了下,其他看不出异样。让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去旁边换了个小号细长的戒尺。
“还剩十六下。”
“嗯...”高天扬有些怕,从小穴的紧张和有些抖的腿就能看出来。
“你好好想想错在哪。”
话落,细长的戒尺径直打在了穴口上。
“嗯哼...”
疼,但不是那种要死死咬着牙忍受的疼。更难捱的,是疼过后小穴的发烫和隐秘的痒意。
“你想到了可以随时说。”
啪的又是一下,戒尺的边缘剐蹭了下敏感的穴肉,带来了一阵收缩。
操,这他妈怎么想啊。鸡巴还被压在凳子上,摩擦甚至能带来感觉。
陆吟看着他脊背都有些抖,了然他是有反应的。接下来几下没再刻意收着,使了有五分力,任由木制的边缘狠狠蹭过穴肉。
“嗯啊!啊...”
“想到了吗?”
“我...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再想。”
戒尺啪啪落下,早被男人操骚的小穴竟有些湿润,衬的穴肉一片晶莹润红。
太他妈羞耻了,甚至前身都有些硬得顶着。高天扬受不了,低头咬着胳膊,脑子里一遍遍思索着男人想要的答案。
“高天扬,你真是天生招人操。这样都能流水。”
操。陆吟知道他们在哪儿吗?这他妈到底算哪门子家法啊!
“快想想吧,再说不对,就要被打射了。”
“嗯!...我,我让你疼了是不是?对不起哥...”
戒尺猛的停了。男人声音低沉,
“不是,但也是。再想。”
话落,陆吟弯身,手覆在男生用力掰着臀瓣的手上,凑上前。
“嗯!...别这样!哥!”
舌尖探出,轻轻舔掉了殷红穴口流出的点点汁液,又探入穴口,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抽插了两下。
“哥!..不要...嗯哼...”
这才是高天扬最受不了的刑法。身体因为男人的动作兴奋,渴求。内心却接受不了陆吟为他做这个,还是在他从小不敢靠近的祠堂门前。
怎么办,他们都会看到淫荡的自己。是自己像只母狗一样,勾引着陆吟,他哥。
双手从男人的压制下抽出,扒着凳子努力向前。
男人掐住他想逃的腰,狠狠拉向自己。舌尖退出,又沿着穴口摩挲吸吮。
“哥!你的祖宗会看...看到的唔...”
哎,好像又哭了。
这人儿永远都吃软不吃硬。被打得那么狠也不掉一滴眼泪,这样欺负一下就带哭腔。
男人抬头起了身,目光扫过他颤抖着往前扒的身体,拿过戒尺再次打向小穴。
这回穴口已经足够软了,呼吸的样子好像在随时邀请他进入。
戒尺打下,甚至溅起了小小的水花,染湿了木凳。
“嗯啊!...不要打了啊...”
“我给你点提示。”
“嗯...”阴茎好硬,顶得发疼。
“家规确实有私生子不得入祠堂的规定。”
私生子。这是高天扬第一次在陆吟口中听到这三个字,自己的称呼。
张口咬住自己的胳膊,羞愧和委屈铺天盖地袭来,让他心里闷得想吼出来。
“所以今天我带你用另一个身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