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庚【含指/查伤/赐名】

恐怕是之前那些灌水似的蛊中混了什么邪术禁制。

    她头痛地想叹口气,但眼下这个时候实在不是一一探查的好时候,于是掰着男人的下巴让他凑近灯火些。

    至少得看看他周身伤的程度,和这药人蛊身到底被废到什么地步了,之后才好按方调养——南国蛊医相通,她在寨子里时,也是学过些养身解蛊的医方子的。

    况且,既然已经确定是药人,就算是被蛊术废了一半的药人,那这人她今日定是要带回去了。

    凤临想到这里便不再犹豫,从发间拔了根钗子,准备压着他的舌头先去看喉咙里面的伤。

    灯火映上去,她见对方张着嘴,一副准备承受蹂躏的隐忍模样,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那女子称赞他口活很好,脸腾得一红。

    面前这张脸着实好看得很,明明是凌厉似冰水浸过的长相,却皱着长眉灰眸半垂下,下巴隐忍顺从地搭在她指节上任人摆布。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忽然一转钗子又插回发间,伸了一指探进男人口中。

    对方似乎一愣,原本已经准备承受肏干的脸上怔了怔,似是没想到伸来的是对方的指尖。

    可他的舌尖却已经习惯性地卷上去,绕着对方纤长的食指来回细细地舔舐吮吸,温温含住后又弓着腰,前后吞吐起来。

    凤临才看了一眼还没看到深处,就被男人如此侍弄着。她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迎合,原本还要往下压的手指僵在口中,灵台处停歇的蛊气食髓知味似的嗡一下到处流动,浑身被舔得酥热一片。

    她只觉得手指浸在温水似的柔柔荡着,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体内蛊气乱窜似是要把对方口中溢出的温热通通吃个干净。

    灵凰蛊霸道,就算平时不留意,逸出的蛊气也可自发控制种蛊人心神,吞噬对方灵力以滋养自身。是以任何蛊师在她面前,都是任人摘取的一道菜品。

    可若是真任由蛊气乱窜这么吞噬下去,以对方现在的状态,怕是得被吞吃得直接晕过去。

    她大惊之下匆匆收敛心神,暗自控制了半天才缓下去,脸上却忍不住染了绯红,暗自庆幸这囚室够暗没有人察觉。

    她又尝试着将指节往喉头关口处深探了探下压,谁知她稍微一探,那男人便额头渗着薄汗,立刻软了舌根张大嘴,习惯性地滚着喉结一边舔弄吞吐,一边便要挑着舌往深处送。

    凤临指节悉数被他卷了进去,她头一次被这么侍弄,浑身发麻也顾不上再看伤不伤的了,手指有些不适地就想要抽回来。

    谁知她乱动之中一下磕到了对方口中什么破损的伤口,男人立刻像是触到痛处似的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嘴里连着津液带猩红的沫子一下子喷在她裙摆上,惊得她匆匆抽手。

    “咳…咳咳!”

    凤临这一抽,像是把他之前一直压抑的咳伤激了似的。男人弯着腰剧烈咳着,忽然身子顿住一呛,一口血直接被咳了出来,沾在凤临裙角上渗了一片。

    她自从炼蛊后已经多年身上没沾污渍,看到那块血渍只觉得头晕脑胀,一个没忍住蹙了眉,眼神盯着那块血渍像是要把它活剥下来。

    不可动怒,她是凤都公主得保持仪态。凤临深呼吸了半天才把那点不耐怒气压下去,忍着不适嗫嚅道,“…你弄脏我裙子了。”

    “……!”

    男人听到这明显压着不满的话,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随后脱力撑在地上的双手颤抖着向回收,死死捂在嘴上,像是要把这阵咳嗽硬压下去。

    可他越是想压,嗓子里腥甜涌出来的就越多,浑身抖着血从指缝里溢出来,咳得更厉害了。

    “咳,求…您…”他忽然嘶哑地开口,用没伤到的左手撑地直起腰身,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

    饶是凤临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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