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劫狱吗【验伤/喂食/剧情】

堪的潮水痕迹。

    他似乎是感受到外面几缕来回打量的目光,默默夹紧双腿缩在地板角落,头低垂着用长发遮了脸,没伤到的左手攥紧那块几乎不能蔽体的破布。

    凤临看着玄庚这副隐忍顺从的不堪模样,目光落在马车地板他刚刚磕出来的血印子上,轻啧一声别开了眼。

    原是想让他侧卧在坐塌上的,想缩地板就随他去吧。

    “死…死囚…”

    阿皎正站在凤临身后结结巴巴,牙齿打战欲哭无泪,“殿下,您莫要做劫狱这档子事啊!我们虽是南苗边遗,但品行都是很高尚端庄的。劫狱是死罪,大凤朝纲律法绝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杀头的啊!”

    “我看起来很像是劫狱的吗?”

    她被这吓得要晕过去的小侍女莫名逗乐了,挑了帘子上马轿,“你主子这是正大光明拿人。还不赶紧上来,雪地里呆着不冷么?”

    “阿皎才不冷!阿皎都抱着手炉一晚上了,那牢里阴阴沉沉又吓人的,殿下会冷才对!”

    小侍女叉着腰在细雪里嘟着嘴抱怨,忽的一皱鼻阿嚏一声,不好意思地朝凤临笑,“嘿嘿…”

    “就那点小胆色,让你跟去牢里准要吓死。”

    凤临懒洋洋地垂眸朝她招手,“走了,再晚些过了宵禁,回府便难办了。”

    她们都上了轿厢,车夫一抬缰绳,马车便骨碌碌地行在道上。凤临怀里抱着手炉正望着窗外,意识有些昏沉。

    参与过南伐战事的北郡府死卫…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去看玄庚,没有做声。

    自己带回来的人正倒在她脚下,眸子闭着背对她,似是累极了拧着长眉低低喘息。

    男人长发还半湿地披在身上,几乎把麻布浸透。

    那块破布湿了后只能堪堪遮到胯间,根本挡不住他身上到处被亵玩虐打过的痕迹。他像是什么被弄坏了的物件似的垂身倒在地上,窗外细雪顺着窗沿捎进来时,便嘶哑地闷咳一声,她听着倒像是寒气往肺里走了。

    凤临听得头痛,便不再看去他。她坐在窗边身子似是被风吹得有点冷,抬手将未关严的帘栓束紧。

    对面坐着的阿皎此刻也注意到了缩在马车地板上,垂首闭眼的男人。

    玄庚身上到处是恶意虐玩导致的伤痕,大腿间被鞭打得还在往外慢慢渗着掺了血的体液。阿皎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唇齿都发了冷,张了好几次嘴才支吾着朝凤临小声开口。

    “殿下,这人…”

    凤临被轻唤回游离的意识,歪头朝阿皎露出一个“嗯?”的表情。

    “下,下面…他那个地方…”寨子里出来的少女到底是没见过这种肮脏情事,一边无语论次一边说得自己都红了脸。

    “被打坏了…在流血。”她低低地说,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

    凤临闻言也去看她指的方向,见男人腿根的血已经从前到后渗透麻布,底下殷红一片。他脸上却也丝毫没有痛楚的意味,只是习惯了似的昏沉麻木。

    真麻烦,她忍不住蹙眉。

    没了那令人厌恶的主子罩着,当真是条没人管的野狗。她心里嘀咕一句,却看到玄庚忽然不易察觉地朝角落侧身,原本垂在身侧的小臂拖着链子挡了挡下身。

    男人垂着头,依旧昏沉得像是要随时昏睡过去,凤临眸间莫名闪过一丝复杂。

    他醒着,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阿皎仍在惶惑地看着她,凤临摇摇头,朝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让她不要再说。

    马车内一时安静地有些诡异,车外灯火一阵一阵明灭地晃,凤临抱着手炉安静地坐在卧塌上。

    城中细雪悠悠落着,她拿指尖去把玩手炉上的栓圈,剔透的眸子垂着,玄衣长裙遮掩的靴下缩着刚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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