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劫狱吗【验伤/喂食/剧情】

的男人,看不出到底在瞧些什么。

    ——

    “大人,府邸到了。”

    帘外的车夫一收缰绳朝厢内躬身,却听到里面年轻的女音冷淡懒散地开口,“别走正门。从偏门进,直接停在内宅门口。”

    “明白,好嘞您!”车夫驾了一声,马车转了个弯,车轮又骨碌碌地滚了起来。

    阿皎掀开帘,看着马车顺着侧门小径穿过一片昏暗树林,又看了看地下的玄庚。

    “殿下,您这是?”她问。

    男人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好看,小侍女想着他下身那些被虐打过的痕迹,心思立刻千回百转了起来,闭了嘴。

    这北地天寒地冻又没趣,公主怕是想养床侍了。

    凤临没给她继续乱想下去的机会,抬手指了指已经近在眼前的宅子,“等下了车,你去指使下人们备好药汤倒进沐浴的汤池里。没药、文三七、马钱子多加,再备套男子的衣物来。”

    阿皎点着头记下,她见马车已然停了正准备下车,听到最后一句忽然抬头,“殿下,府里没有多余的男子衣物。”

    “没有?”

    凤临倒是没想到这出,常年跟着自己的大多是女侍,府里的下人们倒是有不少男仆杂役,但她又不愿让别人晓得此事。

    她愣了一愣,想起自己也不是没看过玄庚身子,就道,“那便算了,先找块净布裹着,明日我出府另行备至。”

    她看着小侍女应了下了车,放下帘子折回马车里。

    玄庚仍垂着头不言语,凤临走过去看了一眼,把地上的链子提起来,“我背不动你,自己能走吗?”

    他仅仅沉默了片刻就微微点头,手心撑地起身。凤临拖着链子一下踏在雪地上,看着男人摸索着攥紧麻布下了车,朝宅内长廊走去。

    他确实是没有气力了,每走几步便要靠在墙上喘着歇歇。忙了一天已经有些困倦的新城主便站在一旁等他,低头去看玄庚脱力的双腿靠在一起,小腿不自觉地抖。

    “阿皎让人去汤池烧了水,你等下进去暖暖身子。”

    她在他又一次停下时终于开口,说完还嫌自己表达不清,又补充了句,“泡长久些,热水里混了药,能祛你身上的寒气外伤。”

    玄庚只是点头,任由对方牵着自己又往前走了几步,把链子交给管沐浴的嬷嬷。

    隔间周围无人,凤临把锁链放在低眉的嬷嬷手里,俯在年老的妇人耳边低语,“我便不过去了,洗完了带他去偏室休息。此人身份特殊,把门锁上好好看着,倘若出半点疏忽…我就斩了今夜的看守。”

    府里嬷嬷到底是经过风浪的,立刻做出一个了然的神色,拉紧铁链带着男人匆匆离去。凤临看着他们逐渐消失在帘纱帷幕间,才缓了神色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这么久,她困极了。

    想到白日里还有一些公文没有处理完,凤临也不再耽误,直接起身去了内堂,脱了外袍便开始整理剩下的杂事。

    炉内松香燃了一半时,她才从公务中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正站在她身侧小心翼翼看自己的阿皎。

    “他洗完了?”凤临问。

    阿皎微微嗯了一声,又见自家主子摆了摆手重新低头,示意她退下,“看你今夜也是乏了,回房自行歇着吧。”

    “这怎么行,殿下可还没睡呢!”阿皎急忙忙摇头,“哪有主子没睡,女婢就睡的道理。”

    “那你也该知道,我本就不在乎这些虚礼。”

    凤临听着她在旁边叽喳实在扰得很,收了册子,碰巧露出铺在最下的那套笺册。

    她向后靠在座榻上挑落灯花,揉着额角去看那上面纵横交错的蛊图,忽的摇摇头笑了。

    “您笑什么?”阿皎同样看着笺册上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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