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剧情/微h】

   狱司望向阁外,西山日暮下的晚风卷了起来,他眼底厌恶与无奈交织。

    “确实是与死卫有关。下官记得刚刚拿了这批人的时候,八条北地的爷们,浑身带毒血淋淋地关在笼子里,没人敢碰。

    我们虽是收管死囚,哪里见过这样的?听上头说,这几个在被俘时便低头认了罪,之前狱里被人用刑故意折磨得狠了也不吭声。管事的不愿他们身上的毒闹出大事,牵连的又是谋逆从党这等死罪,便丢在了我这里随他们等死。”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似乎要将什么惊疑情绪压下去,又说,“可是后来,来了个南国的蛊师,花了高价专门买了这些人半年,说是可以用蛊…解他们身上的毒。”

    她听着南国蛊师这词脑子里微微周转,耳边风呜呜刮着,听得狱司一字一顿道。

    “半年后我们去提,少了三人。

    提人当晚牢里疏忽,又死一人。”

    狱司看向已经放下名薄的凤临,神情寡淡却难掩当时的惨烈,“那人是自杀,他当时已经被蛊废了大半,活不了多久,我们就没仔细看住。谁知一进囚室…便自个儿朝墙上撞去了。”

    “那之后如何了?”凤临忽然开口。

    “后来的事,大人也知道了。”

    他看着脸色晦暗不明的新城主,年轻女子原本平静的神色已变得凝沉,中年男人抬了抬手,躬身再道,“剩下的人回了牢里被当成泄欲的玩意儿,肏虐得二死一疯。那疯的被我们斩了,就只剩下您手里将死不死的这一个。”

    凤临转着将空的茶碗,一时并未接话。

    她听得恍然,只是微微点头喝尽了碗里的残茶,把册子放在桌上,“…了解了。宁大人,今日我尚还有事,便到这里吧。”

    狱司无言,拜了一拜垂眸相送,看着她攥紧裘袍起身从阁台旁走过。

    两人擦肩,凤临忽然听得正低头恭送的男人低低言语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那么该死吗?”

    凤临脚步一顿,眸子直勾勾看着狱司,“你说什么?”

    灰服的狱司沉默了瞬又开口,语气却是带着些许迷惑,“宁某也是见惯屠戮的人了。塞北之地多战事,这么多年全靠着北郡王府强兵镇压,才得以勉强维稳。

    下官不是不怜惜那些死了的北地平民,可那些死卫…也是北地人啊!自出生起便要听命做事的人又能有什么谋逆的心思?况且就算有滔天的血罪,这么些日子的生不如死,活得连下贱奴狗都不如…也该还够了吧?”

    风炉里的烟袅袅升着,被晚归的风零落吹散。

    “可笑。”

    凤临攥着裘袍低笑一声,娇浓的脸上此刻是化不开的严霜,厉声扭头道,“你怜惜他们,可谁又来怜惜我们?”

    “什么?”男人抬起头,看着她无故打了个冷战。

    “我,出身南苗。”

    霜风垂阳中少女的眸中像是燃起了毒火,她步步逼近正僵硬躬身行礼的中年狱司,再度吐出的字字句句像是沾了血的尖刀。

    “当年寨子里的男女老少,一刀刀被这群畜生砍死,血流了三里地;刚出嫁的阿姐被他们杀了夫君,摁在花帐里撕烂衣服又拖出门外,哭着求着还是被人掰开双腿摁在地上轮流奸到没了气;才会走的娃娃连门都没有出,就被冲进来的官兵们捅串…他们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又有谁来可怜我们,放我们一马?!”

    凤临沉默了片刻,忽的自嘲般冷笑,脸色苍白,“我当时就在寨子里啊…可自始至终我只能被人护着躲着,看着他们就这么凌虐奸杀我南国子民…什么都做不了。”

    良久无话。少女说完便幽幽地看向阁楼外,神情疲惫似是说尽了气力。

    “抱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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