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到,你就动摇了,别假充好汉了,你不是那样一个刚烈坚决的人!更没有那样一个毒辣的心肠!
夏丽虹紧攥的拳头松软下来,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没有那样的勇气和决心去杀一个人……
她跟在贺正勇背后软嗒嗒地走,下楼,上车,去医院。
张清河返回那个家不见一个人,蒙一会儿,猜想他们一定去了医院。到了神木县医院,果然找到了贺正勇的车,就停在医院的大院里。他想了想,在街上接连拦住两辆出租车,给他们指认了贺正勇的车,商定一人一天给他们一千五百元,条件就是不拉任何人,死跟住这辆车,它去哪儿他们去哪儿,并且随时给他报告它的位置。
「不拉任何人,除非我让你们拉的人,明白了吗?」张清河再次强调一遍,「这儿也不会有任何单位处罚你们拒载的行为,所以你们一旦拉了人,就算违约,那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能做到吗?」
张清河明白拉惯了活儿的人,见了人就心痒痒,怕他们因此耽误了事,所以再强调了这么一遍。两个出租车司机保证一遍,张清河留下了他们的手机号码,记下了他们的车牌号,给他们付了定金。然后独自去考虑下一步行动。当然现在还不能发那些短信,让那么多债主见到夏丽虹,将来会给她生活带来很多不便,甚至会影响到儿子。
两个出租车司机就在贺正勇的车不远处守着,一头守着一个,跟踪这种事他们还是第一次做,心里既有些兴奋,也有些不安,还有着强烈的好奇,经过猜测,他们觉得一定是这辆车的主人欠了雇主的钱,这年头,这种事逐渐多了起来,为追债什么手段都能使得上。
时间不长,他们看见一男一女坐进了这辆车,女的长得异常漂亮,脖子上却绷着纱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男的给她开了车门,她就坐进去了。然后车就开动了。
「去不
去见见晓奔了?」贺正勇带着小心地问夏丽虹,他们要去东胜,约好今晚要和一个买楼盘的主顾见面的,现在价钱低一点也无所谓,他要的是现金。
「不用了。」夏丽虹说。
带着这么一头畜牲怎么去见儿子?何况昨天晚上她给幼儿园老师打过电话,幼儿园老师说晓奔让他爸接走了,她估计晓奔是让张清河送到了他奶奶那儿,那么他奶奶应该把她的事情全知道了。
这一辈子,她不想再见她一面,她还有脸再见她吗?何况,她还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多长时间,说不定哪天真的忍不住杀了贺正勇后,警察马上就查出来了。
以后再见儿子,恐怕就得数次数了,真真地就像有一把刀子在一点点地剐她的心啊!
「那么,明天我们去东胜民政局办结婚证?」贺正勇问。
「我这样子,能照合影吗?」
「不用照了,咱们以前不是照过吗?模拟结婚那次?我还存着。」
那应该是一年前的事了,贺正勇非拉着她去照这种相,她拗不过他,就和他去照了,以后还用它搞了一份假结婚证,图住宾馆什么的方便。她几乎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了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那张相照得不好,等我脖子伤好了再去照一张,那时再办吧。」
「有什么不好?我看挺好的。再说只是一个证件上用一下,好不好也无所谓的。」
「我脖子上的伤好了也就只需要十几天,你连这点时间也等不及?」夏丽虹冷冷地说。
贺正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抓住夏丽虹的双臂黑着脸说:「夏丽虹,你醒醒好不好?现在你和张清河已经不可能了,永远也不可能了,明白了吗?你这样推三阻四地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让我真把他杀了,你才能彻底死了心?」
「好啊,你去把他杀了吧,你杀了他,我把你也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