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勉强睡着了却做了一个怪梦,梦见自己赤着脚走在大街上,摸头却摸不见,自己的头哪去了?
她就在这样一个怪梦中惊醒过来,暗想,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预兆着自己会惨遭不幸?又起来照镜子,镜子里是一个神色黯淡的,带着一丝颠狂的女人的模样,她冷笑一下,说不定哪天杀了贺正勇,警察查出来,自己可不也没头了吗,也什么好猜的!
重新躺回床上睡觉--管他呢,活了一天算一天吧。
第二天俩人起来得很迟,贺正勇带着夏丽虹去吃早点,吃完早点,他们就要去民政局登记。夏丽虹又想起上次和张清河离婚时在民政局里遇到的那个他的女学生,她应该还在那里吧,不知见了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去登记结婚会怎么想?
也无所谓了,昨晚的那个梦预兆着她就快要死了,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还怕什么!她心里冷笑着。
贺正勇见她面色惨白,神情有些古怪,就问她哪儿不舒服,她笑笑说:「没事。」
可能还是很不情愿和他结婚吧,他也不好再问,不论怎样,好歹先把这婚结了,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了自己的女人再说。
他用手握住她的手,正想安慰她一下,突然当头被人泼了一头滚烫的汤,脸上,衬衫上,淋淋漓漓的到处都是。
「对不起,走路打了一个趔趄。」一个操着一口东北话的人向他道歉道。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贺正勇大怒,骂道。
「骂啥骂!老子不是已经给你道歉了吗?」那个东北人看起来精瘦精瘦的,也不是一个善茬儿,竟然回嘴时给他称上了老子。
自从发家后,贺正勇何时受过这种气!当下端起桌上一碗汤就向对方砸过去!对方一躲,那碗汤砸在了墙上,登时汤水四溅,碗片纷飞,一个中年人被飞出去的碗片剐伤了脸,登时鲜血直流。
那东北人叫道:「停,大哥,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贺正勇听了这话更是怒不可遏,还「算我错了」,明明就是你他妈的泼汤还骂人!他也不说话,举起一把椅子再向对方砸去,对方又一躲,这椅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