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地步了,称呼上再更近一步也无妨。
至于季望姝所说的什么他继续处理政事,不会打扰,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他的性器被含在口腔里这么侍弄,能忍住不在这嘴里抽动就已经用了他极大的忍耐力,更不用说还专注精力去处理奏章。
而偏偏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掌事太监的声音:“陛下,左相来找您说有要事商议,您看是不是不方便?”
他本想直接将那左相打发走的,毕竟这里面现在进行到了哪一步都难说,左相这个时候怎么能进去呢。但只是一个太监,他可不敢这么糊弄朝中重臣,因此还是不得不来问一下。
皇帝刚想让王公公把左相送走,身下的性器就忽然被重重吮吸了一下,让他不由得低下头,就看到身下的妇人吐出了他的肉棒,舔了舔湿润的红唇,嫣然一笑道:
“皇上快请左相进来啊,国家大事,可不能因为奴婢耽误了。”
皇帝一开始还疑惑,但看到季望姝眼里微微闪动的兴奋光芒后,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美人居然要玩得如此放荡,让他这一国之主一边和朝臣商议国事,一边被人在书桌下偷偷地含着性器。
想到那样的场景,皇帝也觉得格外刺激,心念转动间,就改口道:“不用了,请左相进来吧。”
“……是。”
几息后,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便掀开幕帘走进了书房里,左相从小就是皇帝的伴读,也因此关系极好。进来之后,倒是没有客气,略微一行礼,就直接自己坐下了。
只是坐下后,左相看着屋内仅有的一人,有些疑惑,“陛下,你这书房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咳。”皇帝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是我不想被人打扰,来人,给左相上茶。”
外面的一个宫女顿时匆匆走了进来,将茶水给左相奉上。只是离开前余光一扫,就有些奇怪,皇上的那个贴身宫女呢?怎么这就不见了?
她并不知道,季望姝此刻哪里有时间干活,正躲在书桌下,含着皇帝的性器在口中吮吸吞吐,吃得不亦乐乎呢。
皇帝让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去看,但肉棒插在温热的口腔里被那柔软的口腔壁挤压按摩,然后轻轻吞吐的快感是难以忽视的。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儿时好友面前丢了脸面,他只得保持着身体的紧绷。
“说吧,朕怎么不知道最近有什么要事?”
左相却不答反问,“陛下,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奇怪。”
这坐着的时候脊背似乎挺地格外的直,放在书桌上的手也紧绷着,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皇帝没想到左相的观察力这么敏锐,但还是强撑道:“朕能有什么奇怪的,你别耽误时间,有事说事,这里还有许多奏折要查看呢。”
身下的美人听到左相的询问后,更加激动了,含着肉棒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左相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温和一笑道:“我来找你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是最近得了一篇策论,发现这里面所写的难得不是什么空泛的夸夸其谈,而是十分有可行意义的。”
“哦?”皇帝也来了兴趣,能被左相夸奖的,定然是足够出色。而联想到最近的时间,他立刻想到了什么。
“这策论可是某个考生所写的?”
左相欣然笑着,平日的儒雅在自己的好友面前倒不再伪装了,“哈哈!果然还是陛下懂我,我想说,这一届倒是出了个能臣的苗子,可以好好栽培啊。文章我拿来了,但具体是谁我就不点明了,相信到时候陛下在最后殿试的时候定然能看出来是谁。”
说着,男人就站起身来,要把从袖子里掏出的文章递给皇上。
而皇帝看着左相忽然走进,连忙紧张用衣袍盖住了身下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