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要左相不是走到他的身侧来,就绝对还不至于发现。
季望姝正一边听着书房里的两人谈话,一边感到十分刺激地握着那根粗长的性器在百般玩弄。但忽然,头顶上就被盖了一块布,他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十分不爽地用舌尖猛地戳了一下那已经开始渗着黏液的马眼,然后猛地将性器一下子吞入了大半根,龟头都直接抵在了嗓子眼。
“嗯!”这从未有过的深入,和敏感的龟头被刻意刺激的爽快顿时让皇帝忍不住闷哼出声。
于是,站在书桌前的男人眼神一下子就不对劲了,语气迟疑道:“陛下,您刚刚那是怎么了?”
“没怎么。”皇帝极力克制才让自己的语气还算平稳,因为胯下的美人不知怎的,吞吐舔弄性器的频率一下子变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滑的舌头正沿着柱身上的青筋在不断游走,就连饱满的精囊也被含在口中舔舐玩弄着。
“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是吗?”左相不是很相信,从进来开始到现在,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但他四处看了一圈,除了一直紧绷着的皇帝,还真没发现什么异样。
忽然,他眼神一凝,因为他好像隐隐约约地看见皇帝那宽大的袖口边搭了一根粉色的系带。但下一刻,皇上就一个抬手,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还是直接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陛下,您该不会是在金屋藏娇吧?”
皇帝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然后很快就又消失,故作镇定道:“左相,你在胡说什么?”
但左相依旧捕捉到了,他实在没想到,不好女色的皇帝居然会在御书房里玩起了金屋藏娇。只是他没有揭穿,轻轻笑了笑:“好了,文章送到了,臣也不打扰皇上了,这就告退了。”
只不过左相以为的金屋藏娇是现在有一个美人正在书房里的某个角落藏着,所以皇上才格外紧张。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被藏娇的美人和自己刚刚只差了一个桌板的距离。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背影一消失,脸上的神情立刻染上了情欲。他一下子将外袍掀开,按住腿间那颗作乱的脑袋,终于忍受不住似的,猛地抽插起来。
“唔!”季望姝一下子就失去了主导权,被男人按着脑袋被迫承受着粗长的性器在口中肆意进出的粗暴。肉棒将他的嘴堵得满满的,以至于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就这么嗯嗯啊啊地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嘴里肏个不停。
本就红润的唇在这样的剧烈摩擦下,一下子变得更加红肿。口中的舌头也失去了安放之地,总是被那肉棒顶得四处逃窜,游移着裹着柱身。
但皇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只觉得更加兴奋。美人的小嘴都被他操肿了,完全被他的性器撑开,根本无法闭合。这一次,不只是脸颊泛起了红晕,就连眼角都微微泛红。
他有些快意地问道:“怎么样,朕的龙根好吃吗?”
明知道季望姝说不出话来,他却还要故意这么问。就连皇帝自己都没发现,从前在床上对于妃嫔性事都很温柔的他,忽然就被刺激变得粗暴起来。
可他没想到,季望姝虽然嘴上不能给出回应,身体却依然可以动作。他眼睁睁地看着美人在他面前慢慢分开了双腿,将手伸进了衣袍下面,似乎在缓缓揉弄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染上了愉悦。
皇帝立刻就将自己的性器从那张嘴里抽出来,将美人一把抱起放在书桌上。将下身的衣服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就看到那只手正塞在裤子里,不断地揉弄着。动作幅度之大,看起来格外饥渴骚浪。
季望姝眼神如钩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潋滟的桃花眼里全是春情,小嘴微张不断喘息着,都能看到里面的小舌头,“唔……陛下,奴婢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