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心思。既然迟早都要吃这奶子,早知道刚刚那骚货送上门来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放过,白白错过了这么长时间。
双唇含住用力一吮,再松开时上面就多了一个红艳艳的新鲜痕迹,将原本的那抹旧痕给完全掩盖了,看上去格外淫靡动人。于是刚抬起的脑袋,立刻就又埋进了这软乎乎的胸脯里,一寸一寸地含住每一块软肉在口中吮吸舔弄,津津有味地尝着那奶香的滋味。
当最后唇舌包裹住那颗坚硬的乳粒,一想到这是自己曾经用力吸吮出乳汁的地方,动作一下子就变得粗鲁狂热起来。吸吮得格外用力,恨不得再次从这饱满的乳房里吸出浓郁的乳汁。
“嗯啊!太子殿下又再吸奴婢的奶子……哦!轻一点,奶子要被吸破了……现在没有奶了啊……呃啊,好舒服……”青年的脑袋几乎已经完全埋进了他的胸脯里,刚刚还格外抗拒的太子,现在正热衷于在他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艳红的痕迹。现在更是含住乳头就吸吮个不停,好像真的回到了儿时,要喝奶一样。
但季望姝却有些受不了,这毛头小子不知轻重,逮住一边就吸个没完,都说了没有奶,还是跟听不到一样,他的奶子真的都已经被吸肿、吸破皮了。
不爽地推了推乳肉里的那个脑袋,埋怨着:“太子,奴婢的奶子真的被你给吸破皮了……怎么这么大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知轻重!”
赵承灏不舍地从那温软奶香包裹的环境中出来,果然看到那乳头都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顶端都破了皮,颤颤地挺立在冷风中,看上去可怜极了。
“好吧,那孤这次吸你的另一个奶子,会轻一点的。”硬硬的小乳粒咬在嘴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太子根本不想撒口,立刻又朝着另一边进发。
且为了让这丰腴妇人没空跟他计较这种小事,硕大滚烫的肉屌侵入地更加蛮横,每一次都差不多整根拔出,然后又深深地操入进去,顶到最深处的多汁软肉上,然后重重地一碾。
“唔啊!顶、顶到了啊……”季望姝被这一顶,爽到高声浪叫,脖颈都高高地仰起,极端的愉悦,哪里还记得自己的另一个奶子还在被青年蹂躏。
十指紧紧扣住青年的肩膀,感受着那粗大火热的肉屌用着势不可挡地气势一遍遍地将他湿热的骚穴完全开拓,疯狂地搅弄着他穴道里源源不断的腥甜骚水。记下他每一次身体颤动的敏感处,然后便在下一次操弄时刻意朝着最敏感的地方进发。明明一开始还任何经验都没有的只会直进直出地野蛮顶撞,现在居然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刺激他的敏感点。
这可怕的悟性和天赋异凛的本能,让季望姝都有些怀疑这太子到底是不是个雏了。虽然为了那太傅之女拒绝了皇后安排的那么多个貌美宫女,但说不定这一对有情人已经私相授受了呢。
好吧,这不可能,太傅之女一看就是名门闺秀,极守规矩的人,可不是他这样的放荡淫妇。
“唔!好爽……太子的鸡巴插得骚逼爽死了啊……哦!奴婢的骚屄都要被殿下捅穿了……嗯啊……好舒服……”
“骚逼这么深,孤可捅不穿。”赵承灏冷冷道,他终于在将另一奶子也快要吸破皮后,依依不舍地抬起了头。
只是这屋顶上的薄瓦因为这么多年没有人修葺,早已经有些脆弱,他的动作要是再粗暴些,恐怕这房顶都要塌了。于是他将人牢牢搂在怀里,足尖轻点,就轻飘飘地从房顶落到了地上。
但落地的那一瞬间,即使看起来再怎么举重若轻,肉穴里那根性器也还是因为下身发力的缘故,重重地朝里一捅,一下子就捅开了昨天已经被皇帝肏开的子宫口,深深地捅进了子宫里。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将季望姝捅得双眼一翻,声音都变了调:“呜!太、太深了……鸡巴插到子宫里了……哈啊!真的要被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