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啊……”
格外柔嫩紧窄的触感让太子眼神一亮,将人带到那还残留着叶子牌的石桌前,调转姿势,一下子将人推得趴倒在桌子上,便将裹满黏液的肉棒从里面拔出来。
而季望姝才被捅到了子宫,又被带着让那鸡巴头在里面生生地磨了一圈,正爽得失声,就发现被撑开的骚穴里面忽然变得空落落的,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竟不知什么时候抽开了。
正处在兴头上的骚浪肉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落,连忙摇晃着屁股,手伸到后面将自己的两瓣肉臀掰开,敞着湿淋淋的逼口祈求道:
“嗯……别走啊,太子快继续来肏奴婢……骚穴要吃太子殿下的大肉棒……”
赵承灏眼神一暗,那骚浪的肥臀在他面前摇个不停,早已经被他肏开的逼口还来不及缩回去,可以看到内里艳红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黏腻腥臊的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甩着硕大坚硬的肉棍啪啪在那肥臀上拍了两下,将那臀肉拍得更红,紫红色的肉冠抵在那穴口上蹭了又蹭,磨了又磨,终于在看到身下的妇人已经饥渴到主动撅着屁股来吃他这根肉屌时,腰腹紧绷胯部倏然一挺。
“啊!又、又插进来了……插进子宫里了……”季望姝被这一下撞得在冰凉的石桌上一个前移,软软的乳肉可怜地贴在坚硬的石板,但身心却都格外舒爽。
身下的骚穴一咬住那根冲天的巨炮,失而复得的惊喜让穴壁立刻惊喜而又讨好地蠕动绞缩起来,死死地缠着这根巨屌一直插在肉穴里,生怕身后的青年又忽然折磨他将他最喜爱的鸡巴抽走。
赵承灏被这紧致地收缩绞缠夹得不住地粗喘,忍不住道:“骚货,你可真是够饥渴的。母后待你这么好,你背着她勾引她的儿子,不会觉得羞愧吗?”
“哈啊……怎么会,奴婢是在帮皇后娘娘啊……以、以免殿下娶妻洞房的时候没有经验闹了笑话呢……唔!殿下再用力一点,插爆奴婢的骚逼啊……”羞愧?季望姝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这个词,他不知廉耻地呻吟浪叫着。下身的穴口死死咬住青筋鼓胀的肉屌根部,像是这辈子都不会也舍不得松口一样。
“肏死你个骚货!”对于这骚浪妇人的不知羞耻,赵承灏简直无话可说,眼看着那骚货还不满足一样求着他用力,肏干的力度便陡然加强了,一下子强悍莽撞了数倍。
季望姝被插得连连哀叫,声音里全是满足。皇宫里一处偏僻的宫苑,响彻了交合纠缠的淫靡声音,尤其是那淫荡不加收敛的叫喊,简直已经飘到了院外。也多亏这里足够偏僻,轻易不会有人踏足。否则,整个皇宫都要知道太子殿下和自己的乳母搞上床了。
“小声点!”太子殿下听着那淫靡入骨的叫喊,和那粗俗不堪的露骨词汇,不由得狠干一下,警告道。
他生性谨慎,这地方确实足够偏僻,但也已经成了某些不守规矩的宫人的地盘。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逮到他那赌博成性的乳母。所以,这块荒凉的地方很有可能被第三人踏足。到时,都不用进院子,站在外面就能听到他们的苟且之事了。因此,除了埋头抽干这口淫穴之外,他还得细心注意外面的任何动静。
子宫里都被狠狠搅干了一番,季望姝委屈地呜咽出声,不满道:“呜!太子殿下就知道欺负奴婢啊……大鸡巴肏得这么爽……奴婢怎么能忍住不叫……”
“呵!有这么爽吗?你看树上的鸟都被你的叫声惊飞了?”赵承灏听着身下妇人委屈巴巴地软哼,有些好笑地俯下身,压在美人的脊背上,咬了咬那通红的耳朵。
“再说了,这也能叫欺负?你分明被欺负得很爽吧,骚逼一个劲地对着孤的肉棒吐水!”一边说着,青年一边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地捣弄着那口汁水泛滥,彻底被他肏开的淫穴。
“哈啊……好舒服!